脸，她的肩膀。他动作很轻，手指几乎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旗袍落下来，贴在她身上。暗红色的丝绸包裹住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踝。

面料很贴身，勾勒出她真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

的部，修长的双腿。

王贤朱走到她面前，开始扣衣领。

这件旗袍的衣扣很密，从领一直延伸到侧腰。他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

地扣上。每扣一颗，旗袍就收紧一分，更贴合她的身体。

秀妍微微抬起下，方便他扣领的扣子。她的脖颈修长，皮肤白皙，在暗

红色丝绸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脆弱。王贤朱的手指在扣第一颗扣子时，指背轻轻擦

过她的喉结。

她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王贤朱继续往下扣。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移动，从她的锁骨，到胸，到腰

侧。每扣一颗，他的手指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身体。

秀妍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睛看着别处，看着试衣间的墙壁，看

着衣架，看着地板上的那件残内裤。就是不看王贤朱。

王贤朱也没有看她。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扣上，动

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扣到胸的时候，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旗袍的领很高，但胸的位置剪裁得很贴身，紧紧包裹住她饱满的峰。

丝绸面料被撑得微微发亮，勾勒出峰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的廓。

王贤朱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按了按丝绸面料，感受底下柔软

的触感。

秀妍的呼吸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继续往下扣，手指移到她的腰侧。

旗袍的腰身收得很紧，几乎要勒进她的里。王贤朱扣上腰侧的扣子时，手

指用力拉了一下，让旗袍更贴合她的身体。秀妍轻轻吸了一气，小腹微微收紧

。

「紧吗？」他问，声音很轻。

秀妍摇了摇，没有说话。

王贤朱继续往下，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现在旗袍完全穿好了，从领到脚踝

，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她的身体。暗红色的丝绸在她身上流淌，像一层凝固的火焰

。

他退后一步，看着她。

秀妍站在那里，穿着红色的旗袍，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

红晕。她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

一道浅浅的纹路，像在压抑什么。

她美得惊，但也脆弱得惊，像一件美的瓷器，刚刚被从窑里取出来，

还带着未退的热度，一碰就会碎。

王贤朱看了她很久，然后开：「转过去。」

秀妍抬起，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又熄灭了。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王贤朱开始整理她背后的旗袍褶皱。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手指都会碰到她的脊椎骨，隔着丝绸，能感

觉到骨节的凸起。

秀妍的背很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旗袍的面料紧紧贴在

她的背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王贤朱扣到肩胛骨的位置时，手指停顿了一下。他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了按

，感受底下骨的形状。

秀妍的肩膀轻轻耸了一下，身子又开始有些抖。

他继续往下，摩挲到腰的位置。旗袍在这里收得最紧，几乎要勒进她的里

。他的手指用力拉了一下。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王贤朱整理完，手没有立刻离开，贴在她的腰界处，隔着丝绸，感觉着

底下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试衣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很轻，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