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惊的雀。

「……」她想开，嗓子里先出来的是一不成形的气。

王贤朱像是没听见，他的动作愈发轻柔，几乎只是贴着她的皮肤呼吸，热气

将那片湿软的痕迹一点点焐，又一点点抚平。

秀妍的膝盖轻轻弯了一下，差点失去支撑。

他察觉到，不动声色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腰，掌心大，稳，像一块不请自来却

恰好在对的位置的基石。

她靠了上去。只有一秒，只有一秒，但那一秒是真实的。

然后她把腰直了回来，把那一秒埋掉，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的，碎的

边缘，拼拼凑凑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她顿了顿，「你违约了。」

王贤朱这才慢慢直起身来。他仰看她，眼神懒洋洋的，带着刚刚饱餐之后

的那种散漫与满足，嘴角勾着，不紧不慢：「我怎么违约了？」

「约定是每一套用一个部位。」秀妍的声音细了一圈，没有往那种锋锐，

像一把刚刚被磨了太久的刀，此刻搁在砧板上，刀刃还在，但提不起来，「上次

是胸，算两个部位，而还没有进行下一次摄影，你就又用了我一个部位……」

「嗯。」王贤朱应了一声，不否认，从地板上站起来，随手抓起还挂在秀妍

大腿上的那条烂了内裤擦了擦手，动作散漫得像在擦一杯溅出来的水，「我确

实多用了一个部位。」

秀妍眼睛微微一眯。

他接着说：「但你把约定的内容搞反了。」

「什么？」

王贤朱把用过的内裤揉成一团，侧看她，嘴角的弧度是那种让牙痒痒的

、有备而来的笑：「约定是，你用身体的部位来服侍我。对吗？」

秀妍没说话。

「但刚才的况是……」他语气平平，像在陈述一道没有争议的数学题，「

是我，在用我的部位，服侍你。你数数，我用了多少个部位？」他伸出一根手指

，「舌，」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没错，是两个，但服侍的对象是你，不是

我。」

试纱间很安静。

「所以，」他收回手，耸了耸肩，「我没有违约。倒是你……」他的视线在

她的脸上停了一秒，停在那片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红上，「你享受了额外的服务

，还来跟我算账？」

秀妍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找到这套逻辑的绽，但那个绽就像她腿根刚刚经

过的那场风，她知道它在哪，却暂时抓不住它，手里只剩一把力气散尽之后的

空。

她闭了闭眼：「你……」

「嗯？」

「……无赖。」

王贤朱笑了，笑声不大，但真实，带着一种罕见的轻松，像他难得说了一次

自己相信的话：「谢夸。」

他转身走向衣架，从上面取下那件红色的旗袍。丝绸面料在他手里滑过，发

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小动物的皮毛。灯光照在旗袍上，反出暗红色的光泽

，像凝固的血，又像熟透的樱桃。

他走回她面前，把旗袍展开，动作很轻，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来，」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穿上。」

秀妍看着他手里的旗袍，又低看了看自己。她的腿根还湿着，皮肤泛着高

后的色光泽。

王贤朱也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旗袍，耐心地等着。

灯光照在她身上，从顶到脚趾。峰上的红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尖因为

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两条腿又长又直，腿根处还残留

着湿漉漉的痕迹。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被从模具里取出来的玉雕，完美，脆弱，还带着未

的湿气。

王贤朱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旗袍往前递

了递。

秀妍伸手接过旗袍，另一只手把烂的内裤脱下，浑身赤的把旗袍展开，

试图找到领的位置，但她的手指还在抖，丝绸从她指间滑过，差点掉在地上。

王贤朱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接过旗袍。

「我来吧。」他说。

秀妍没有反对。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着，看着地板。

王贤朱绕到她身后，把旗袍从她顶套下去。丝绸面料滑过她的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