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她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在她腿根。

“我要你，”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今天，现在。”

“我也要。”他的手还撑在床垫上，指节泛白，“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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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吻他。

一开始很生疏，牙齿碰到。

第二次她吻得很，舌尖探进去。他终于闷哼一声。

“你以前不会这样吻。”

“以前你会先吻我。”

“今天规则是你定的。”

“对。”她咬他的下唇，“所以你只能等。”

“手。”她说。

“嗯？”

“我准你碰了。”

他的手立刻扣上她的腰，掌心很烫，拇指停在她的肋骨下缘。|网|址|\找|回|-o1bz.c/om

“这里可以吗？”

“……可以。”

拇指往上，推起睡裙，贴上她的房下缘。她没穿内衣，他拇指一擦过尖，她就“嗯”地叫出声，短短的，像被烫到。

“两年。”他低声说，“你这里还是这么敏感。”

“闭嘴……啊——”

他低含住，舌绕着打圈，吸一下，放开，再吸。

“嗯、嗯……阿……程砚……”

差一点叫出那个旧的名字。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改，再用手背摀住自己的嘴。

“唔……唔嗯……”

他抬起，看着她摀着嘴的手。

“手拿开。”

“……不要。”

“我想听。”他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尖，那里被他舔得又红又亮，“两年没听了。黄灯的话，你就继续摀着。”

她瞪着他，手背压在嘴上，压了五秒。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

“……只准你听。”

他听见了，在她胸前停了一秒，没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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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裙。”他问，“脱还是不脱？”

“脱。”

他帮她从上脱下来，丢到地上。她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底裤，下意识想遮。

“不想给我看？”

“……不是。”她把手放下来，“看。我准你看。”

他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棉布了一块。

“念念，”他哑着声音说，“你湿透了。”

“你也是。”她伸手按住他裤子的拉链，掌心底下又硬又烫，“你也忍了两年。”

“不只两年。”他看着她，“今天在户政事务所门，我就硬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变态。”

“你穿那双丝袜。”他的声音很低，“你知道我会看。”

她拉下他的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前端已经湿了。

她握住，从根部慢慢套上来。他倒抽一气。

“慢……念念，慢一点。”

“要我停？”她故意问。

“……不是。”他睁开眼睛，眼尾红了，“别停。”

“那你说。”她的手指在他前端抹了一圈，抹开那点湿，“说你想要什么。第二条，你也要亲说。”

他喘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要你坐上来。”他一字一字地说，“坐到底。我想听你被我撑开的时候叫出来。”

她的腿根一阵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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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底裤拨到一边，没脱，就这样撑起身体，扶着他对准。

前端挤开湿软的那一瞬间，两个都停住了。

“可以吗？”他问。明明是她在上面，他还是问。

“可以……我要……”

她慢慢往下坐。太久没有了，里面紧得发疼，大腿在抖。

“啊……好、好胀……”

“停一下。”他扶住她的腰，没有往上顶，只是撑着她，“你在发抖。”

“不要停……”她摇，声音带了哭腔，“我说了算，我说不要停……”

她咬着牙坐到底。

那一刻她叫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短短的鼻音，是从喉咙处拉长的一声：“嗯啊——”

他埋在她颈窝，“念念……你里面好热……”

她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前后磨，磨得她自己腰都软了。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主卧里响得很清楚。

“念念，慢慢来。”

“我、我忘了要怎么动了……”她哽着声音，“两年……我都忘了……”

“你没忘。”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你的身体记得。往前……对……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