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你那东西烧坏。”她笑，“烧坏了，我后半辈子怎么办。”

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吃药，高跟鞋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晃。她用脚尖蹭我的小腿，一下一下的。

“一会儿看你表现。”她说。

“一会儿你别求饶。”

她笑，用脚尖在我腿肚子上勾了勾：“求饶也是你害的。”

卫生间小得只能转身。

没有湿分离，马桶就挨着花洒，盖子上蒙着一层水汽。

花洒的水时冷时热，一会儿烫得跳脚，一会儿又凉飕飕的。

她把高跟鞋脱在门，光着脚踩进来，地砖凉，她“嘶”了一声，整个往我身上贴。

她先脱了裙子，丝袜却没脱。她说：“我要穿着。你不是喜欢吗。”

我把她按在墙上，花洒的水浇下来，她的黑丝全湿了，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的发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

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流进内衣里，流进丝袜里。

水突然变烫，她“啊”地叫出来，从墙上弹开，撞进我怀里。

花洒的水溅得满墙都是。

我伸手去调阀门，调了半天，水又凉了。

两个挤在花洒下，她笑得直不起腰。

“这什么旅馆。”她笑，“水都欺负。”

“水冷才好。”我说，“热得更快。”

“快什么？”

“快发。”

她捶我，手一滑，整个跌进我怀里。

我扯下她的内裤。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夹了夹，又松开。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墙边的水管上。

她靠着墙，水从顶淋下来，我们两个浑身湿透。

我进去的时候，她的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

水声哗哗的，把她的声音盖住了一半。

她怕被隔壁听见，咬着嘴唇，可越咬，声音越从鼻子里漏出来。

隔壁安静了几秒。

像在听。

我忽然加快动作。她的闷叫越来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放开嗓子叫了一声。就一声。然后她赶紧捂住嘴，眼睛湿漉漉地瞪我。

隔壁像是被这一声点着了，那边的又叫起来，比刚才更响，像在示威。

比赛开始了。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我托着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分开。

花洒的水打在我们身上。

瓷砖上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模糊的，湿淋淋的。

“别憋着。”我说，“尿出来。”

她整个都羞炸了，挣扎着：“不要……你疯了……”

“尿。”我说，“尿在我手上。”

她挣了两下，身子忽然一僵。一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我手上，又落到地上，混着水声，哗哗的。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你太坏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不活了……”

我没告诉她，这个姿势，我用她的身体做过一次。

那一次，她是个小孩，管我叫爸爸，也这样尿了，也是这样羞得捂住脸。

同一个身体，同样的姿势，隔了几十个钟，换了一个。

我把她擦，抱出来，扔在床上。

她还没缓过来，裹着浴巾，脸还是红的。我躺下，她忽然爬起来，跨坐到我脸上，浴巾滑下来。

“刚才……你让我尿。”她说，“现在到我罚你。”

她的腿分开，骑在我脸上。我伸出舌，从她的往上舔。她“啊”了一声，整个软下来，两只手撑着床，子垂着，随着她的呼吸晃。

我舔得慢。她的水顺着我的下流。她仰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自己往我舌上蹭。她的味道又腥又甜，混着没冲净的水汽。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发颤。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吸。她“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抖，手在床上抠得发白。

到她。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反着伏到我腿间。

她的发散下来，扫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含住我，生涩地往下吞。

她的牙齿磕了我一下，我“嘶”了一声。

“对不起……”她含混地说，放慢了速度。

她的舌很笨，先是在顶端转圈，转得没章法，又改成从上往下舔，像舔一根冰棍。

她的水顺着我的根部流下来，凉丝丝的。

她学得很快。

一只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