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狗升级当婆婆
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
主说的憋着。
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烧的锅。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往上调了一格。
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
甘雨没问为什么。
她跪在技师脚边点,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
那是一种从子宫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
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
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墙。
晚上睡觉,主不碰她。
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
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色的印子。
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
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
儿子站在门,裤子上有灰,发,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
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thys3.com
甘雨看见里面的,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
侧着身,膝盖顶着胸,弯在角落。
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了一块。
她身上只剩一双白丝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丝袜是连裤的,从脚尖到大腿根裹着两条笔直的腿,白得反光。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箱子底板的凹槽里,鞋尖朝上,脚背绷成一道弓。
手臂被反绑在背后——跟甘雨平时被绑的方式不一样,绑她的手法生疏,绳子绕过多圈,从手腕一直到肘弯,勒得皮往外鼓了一圈。
脖子上挂着一只狗项圈,银色的,新打的,刻字的那面翻过去了,看不见。
她的背上有一条鞭痕,从右肩胛骨斜着拉到腰侧。
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脸颊上蹭脏了一块。
嘴唇得起皮。
发散着,一绺一绺贴在汗湿的额角上。
可是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甘雨和她对上了那一眼。
沈清辞的眼睛里没有第一天吃饭时那种净利落的亮光了。
里面有别的东西——一种甘雨认得的东西。
一个把自己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林屿把箱子侧过来,让沈清辞从箱里半坐起来。
她的手还绑在身后,活动不开,只能弓着背,膝盖跪到地板上。
高跟鞋磕在大理石上,哒的一声。
她没站起来。
她跪着转过身,面对着甘雨。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哑了,三个字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甘雨一动不动。
她膝盖上面的布已经攥成了一团。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孩。
孩的白丝袜膝盖处蹭脏了一块,红高跟鞋跟歪了半寸。
她三天前坐在这个沙发对面,穿着jk裙,说自己高考七百出,说“我爸说他不缺这个”,脸红到耳朵。
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挂着项圈,一个从行李箱里爬出来,叫自己“母狗清清”。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来,手掌搭在她的后颈上。拇指压着项圈边上那块皮。他问:“确定了?”
沈清辞的喉咙动了一下。
“在我们家,是要当、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都这样。”
沈清辞没说话。脸红从脖子根往上翻,翻到耳垂。她垂着眼,睫毛在抖,没有摇。
说的憋着。
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烧
的锅。
,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色的印子。
,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往外鼓了一圈。 
上薄薄几道,颜色发红,是这几天的。 
出去之后,剩下那层还没想清楚的东西。
了两个音,“求甘雨妈妈调教。” 
、当妈妈窝的。”林屿的声音平,“这是清代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家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