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狗升级当婆婆
层黄豆今天换了新的,比上周那批,颗粒更硬。
她每一步都踩在黄豆上。
六厘米的鞋跟让她的重心往前压,脚趾在黄豆里拱起来,承受整个身体重量。
豆子在趾缝里错,像一小片有小石子的坡面。
跑步机升起来。
反绑。
手臂在背后被扣成标准的叉束,手腕扎到小臂中段,绳结再绕到胸前一道固定。
她跑起来的时候手臂没法摆,只能靠腰和腿。
胸被这道绳束住,罩里的针在跑步过程中每一下落地都往里撞。
顶钩上的绳调到跑步机扶手旁边。
她的项链一绷,呼吸就得算——跑步时她不能低,一低就勒。
她得把下固定在水平的位置,眼睛盯着跑步机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分钟数。
十公里。
前两公里她撑得住。
第三公里开始,小腿肚子发酸。
她的肌不像二十多岁的时候了,恢复得慢,昨天慢跑五公里今天还没缓过来。
她刻意把步频放慢,靠步幅撑。
第四公里之后,右下面那根针的针尖已经在皮里磨出一道火线。
她每落一次脚,胸就往下坠一次,针就往下顶一次。
五公里。
跑步机速度是十点五。
主站在旁边看。
她的呼吸开始,从鼻腔吸到喉咙里,再往下走,束腰把剩下的路全堵了。
她只能每一吸半截。
第七公里处,她的步幅开始变小。
主站在侧面,鞭子抽下来。
抽在上,隔着长裙。
她往前一蹿——蹿得太远,脖子上的绳绷紧,气被卡了半秒。
她赶紧收回来。
“慢了一档。”主说。
“是。”
“再加。”
她加。
九点五、十点五、十一点五。
最后两公里她是靠腰在跑。
小腿已经没有弹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
高跟鞋里的黄豆被汗浸透了,开始发胀,塞得更紧。
脚趾甲嵌进里,疼沿着足弓往上爬。
第十公里结束。
跑步机自动降速。
她被解下来,扶着跑步机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
大腿内侧的在抖。
房上被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面前。她仰起。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透。
“主。”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牵着她去笼子。
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躺着要稍微蜷一点。
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
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部抵着笼壁。
臂上的绑还没解。
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
罩里的针还在。
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
门里的尾底座抵着木板。
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
她把手缩回来。
那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
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
她夹了夹腿。
夹起来的时候那道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
她翻回去,趴着。
尾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
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
,颗粒更硬。
错,像一小片有小石子的坡面。
罩里的针在跑步过程中每一下落地都往
里撞。
,一低
固定在水平的位置,眼睛盯着跑步机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分钟数。
站在旁边看。
,从鼻腔吸到喉咙里,再往下走,束腰把剩下的路全堵了。
吸半截。 
上,隔着长裙。
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
,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部抵着笼壁。
门里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