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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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丽跪在地毯中间,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
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
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朝外,尾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
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从地上抱起来。
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半天。
她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林屿面前跪了下去,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管。
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看他。
眼眶是红的,嘴唇上那点胭脂已经被她自己咬花了。
“屿哥。”
“嗯。”
“玩会儿我。”她的声音发飘,“我还行。我还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来儿子了。那个替你生了个儿,还年级前三。我什么都没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没看我一眼。”
林屿低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你是要我玩你,还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前带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脸往他肩上贴。
“都要。”她小声说,“屿哥,都要。”
两个拐进走廊左手边那扇小门里。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小了一半。
客厅里剩下林动和甘雨。
“妈。”
甘雨从刚才起就跪在林屿刚才坐的沙发侧后方,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蓝白礼服没,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
面前的地毯上,散着王伊珊被撕下来的衬衫布条、两颗扣子、一只被压歪的雏菊发卡。
“……嗯。”
“刚才那个孩,”林动盯着地上的雏菊发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他重复了一遍。
甘雨没接话。半个房间外,沙发上的撞击还没停,水声隔着一层地毯闷闷地传过来。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妈。”
甘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当年……”林动偏过看她,声音有点卡,“你当年把儿给王狗子的时候,怎么想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狗子在厕所里弄出的一声闷响从走廊那传过来,又散了。
“我没想。”甘雨说。
“没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圆眼睛在灯下很安静,“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动把视线移开。他弯腰把地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捡起来,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发卡在手里很轻,边缘的银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里,没还回去。
林动还没把手里的发卡揣进袋,甘雨已经动了。
她从他侧后方转过来,在他面前重新跪下。
这一次膝盖先落,然后是手掌,最后额贴到地毯上。
背弓成一道弧,压在脚跟上,项圈上的钻朝着地面那颗雏菊发卡的方向。
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
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朝外,尾
骨那截往上一翘。
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
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
,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