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母异父的母狗妹妹
兰地灌了一大,酒顺着下淌进衬衫领,瓶底往桌上一磕。
“狂欢吧。”他抹了把嘴,“老规矩。”
两个保镖从笼子两侧绕过来。波丽在笼底缩了一下,膝盖往胸收。
“别碰我。”她往后靠,背抵住铁条,一只手护住肚子,“乔杜里,我今天不舒服。”
“你上周也说不舒服。”
“我怀孕了。六个月。”
“所以呢?”乔杜里把瓶朝她扬了扬,“医生说过动不了?”
链子被猛地一扯。
项圈嵌进喉咙,她的先被拽出笼,接着整个身体像一袋土豆一样拖出来。
肚子卡在笼门框上,蹭了一下才滑过去。
她用手肘和膝盖撑地,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只能靠这两处替往前挪。
每挪一步,胸前的金链就晃一下,夹跟着抻,尖被拉成尖尖一点。
六个月的肚子垂在身下,贴着地毯左右摆。
爬出半米,她停住了,抬起。一孟加拉语的脏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哑又快,尾音是的。
“畜牲。”她换了中文,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你是畜牲。”
“我听得懂。”
“那你听懂了吗——畜牲。”
乔杜里弯腰,从台子上抄起那只球,一手掐住她的两腮把嘴撬开。
球塞进去,皮带从脑后扣紧。
她剩下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从鼻孔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为了照顾你,”他拍了拍她后脑勺,语气像在哄小孩,“今天只准玩你眼。”
她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挣,链子绷直了也没挪出去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肚皮压着地面,把小腹挤出一层褶皱。
“呜——”她摇,水从球缝里溢出来。
“听见没有?就玩后面。”乔杜里伸手到她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半寸、一寸、两寸,塞子“啵”地一声脱出来,上面一圈亮晶晶的润。
他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眉毛往下压了一下,点。
“你们看,”他朝沙发那边扬了扬下,“洗净了。”
“哥……”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闭嘴。”他把塞子往台面上一放,转向王伊珊,“来来来,看看正经的。”
王伊珊已经跪坐起来,主动把身体朝他的方向转正,双手搭在膝盖上。
“乔杜里先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整件从她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往上托,掌心压着转了一圈,拇指按着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往后撅起来。
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茎顶进去。
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来,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
每撞一下,她的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里。
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酒
顺着下
淌进衬衫领
先被拽出笼
替往前挪。
夹跟着抻,
的。
出来,变成一串急促的哼。
眼。”
后,两指捏住那颗黄金
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
净了。”
整件从她
转了一圈,拇指按着
往后撅起来。
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茎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