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猛猛捅，把她整个都撞得在桌面上往前滑。

着着，他想起了正事。

“伤。”他喘着气嘟囔了一声。

“得看看伤。”

他没有停下来，保持着在她最处的姿势，两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趴着的姿势向右侧翻了一半，让她变成了侧卧的姿态，左腿被他扛在臂弯里高高抬起，右腿压在桌面上，身体半侧着，胸正好面向他的方向。

他低看去。

她左胸下方的那道剑伤，在他的视线中清清楚楚。

伤确实比昨夜又小了一些，虽然幅度不大，但新生的色芽正在伤边缘缓缓生长，以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向中间合拢。

“在好。”他的浑浊老眼瞪圆了。

“真他妈的在好。”

他盯着伤看了几息，确认不是错觉之后，咧嘴笑了。那笑容又猥琐又得意又复杂，里面有”老汉果然没看错”的明，也有”这下有保命的本钱了”的庆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

“是老汉的水……真的是老汉的水在治你的伤。”他盯着伤说话，声音粗重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进去就被你的身子吸了，吸进去伤就在好……怪不得一滩水都没剩下，全被你吃了。”

他想到这里，下身猛地用力一顶，在她体内最处狠狠撞了一下宫。

“！”昏迷中的身体剧烈一颤，嘴唇张开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很轻很哑，但在安静的庙里足够清晰。

她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他身生疼，然后又松开。

“听到没有，小仙儿？”他掐着她抬起的左腿膝弯，腰胯开始了新一的抽送，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处，碾着宫磨。

“你这条命是老汉的救的，老汉进去的水在治你的伤，你的在吃老汉的水，你整个都在靠老汉这根活着。”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从沙哑变成了粗重的低吼。

“以后你醒了也得给老汉，不你的伤好不了。”他一边一边盯着她胸的伤看，眼睛一下看她的子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拍出”啪啪”的声响，一下又看那道正在缓缓愈合的剑伤。

“你是仙儿又怎样？是蜀山的又怎样？你的命在老汉裤裆里，你的伤得靠老汉进去才能好。嘿嘿……嘿嘿嘿……”

他笑着，喘着，着，浑浊的老眼死死钉在那道伤上，每顶一下就看一眼伤有没有变化，目光在她的伤和被他得翻出的骚之间来回切换。

噗嗤，噗嗤，噗嗤。

进出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在庙里回，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两眼却越来越亮。

蜀山，剑，圣。

昨夜脑子里闪过的那三个碎片在这一刻重新浮上了他的意识。

蜀山，他嘴里刚才下意识说出来的那个词。

她是蜀山的？

他不知道蜀山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

不管蜀山是什么，这个的命现在攥在他手里。

他得更狠了，两手掐着她的腰和腿，整根在她被得通红的骚里来回捣弄，顶着宫一下一下地撞，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道正在他浇灌下一点一点收拢的剑伤，嘴角挂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贪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