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碧蓝色的眼睛被泪水模糊成两团蓝色的光晕。

陈渤的手速已经接近极限。

不到一秒一个来回。

掌心的摩擦力在上制造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但每一波都在到达顶峰之前就衰减了，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

他需要最后一帧画面来冲那堵墙。

第六帧：周诗涵。

四月十九号。

漫展后台化妆间。

这一帧画面和前五帧都不一样。

前五帧是纯粹的体记忆，温度、湿度、收缩力、声音、气味。

第六帧多了一个维度。

幻想。

周诗涵穿着雷电将军的紫色cos服，紫色假发垂到腰间，面部的cos妆容致到位，眼线上挑，唇色偏紫。

当他从背后将她按在化妆台上、掀起cos服的下摆、拉开紫色丁字裤、将巨根她的道时，他的大脑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

他的视觉系统和触觉系统接收到了两套不同的信号。

触觉告诉他，他正在一个真实的、二十四岁的、身高一米七五的中国。

视觉告诉他，他正在雷电将军。

化妆台对面的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是一个穿着紫色战衣的二次元角色被一个男从背后贯穿，紫色假发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致的cos妆容被汗水和泪水慢慢晕开，紫色的眼线化成两道色的痕迹从眼角流到脸颊。

两套信号在他的大脑中叠加、融合、共振，产生了一种超越纯体快感的、神层面的极致兴奋。

他在那一刻了。

在她的道处，同时有一部分从道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紫色吊带丝袜上，白色的和紫色的丝袜面料形成了一种色彩对比极强的视觉画面。

镜子里，雷电将军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汗水，嘴角有一丝涎水，眼神完全失焦，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凡玷污的神明。

这帧画面冲了那堵墙。

陈渤的腰部猛地弓起，腹肌收紧，大腿肌绷直。

他的手掌在上做了最后三个快速的来回，然后从马眼中出来。

第一冲力很大，到了他的胸，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二稍弱一些，落在腹肌上。

第三和第四的力度递减，流到了他的手背和手指缝里。

的快感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消失了。

像一盏灯被关掉一样，快感在五秒之后断崖式地消失了。

没有余韵，没有回味，没有那种真实后从脚趾蔓延到顶的、持续数分钟的酥麻感和满足感。

只有一个脆利落的截止点，然后是空白。

陈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在他的胸和腹部慢慢变凉，从温热的体变成微凉的黏稠物，贴在皮肤上有一种不舒服的紧绷感。

他没有立刻去擦。

他就那样躺着，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旁边那条细小的裂缝。

空虚。

这个词从他的胸腔处升起来，像一团冷雾一样填满了他的整个身体。

三个月前，也就是猎艳之前，每次自慰后的空虚是一种模糊的、慢的、可以忍受的不满足。

像是饿了一天之后吃了一块压缩饼，不好吃，量也不够，但至少填了一下肚子，能撑到下一次。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空虚是尖锐的、即时的、刺痛的。

像是吃过了满汉全席之后被塞了一块压缩饼，舌上还残留着鲍鱼龙虾的味道，嘴里却只有硬的面和防腐剂的味道。

对比太过强烈，落差太过巨大，以至于这块压缩饼不仅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饥饿变得更加不可忍受。

他的手掌。三十六度。燥。单调的握紧松开。

她们的道。三十七到三十八度。湿热。多层次的收缩蠕动吮吸。

差距不是一个量级的。

不是十倍，不是一百倍，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同。

就像黑白照片和真之间的区别。

你不能说黑白照片是真的低配版，因为它们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的身体已经被真实的道宠坏了。

六个，六种不同的道，六种不同的温度、湿度、纹理、收缩力、度和味道。

每一种都在他的感官记忆中刻下了的沟壑。

这些沟壑现在变成了河床，而他的欲望是水，只能沿着这些河床流动，流向那些曾经让他体验过真正快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