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落在他们母的身上。

既然不是明面上的，那就只能是暗地里的了。

我当即下车走进电梯，一路来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别问我怎么知道她家的具体住址的，学校的档案里就有，她又是我重点关注的对象，知道她家地址不足为奇。

一靠近她家门，我就听见里面嘈杂的声音，有些吵，多数是男。

我叩响房门，不一会儿，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大汉，脑袋上有纹身，看上去有点像那种三流的混子。

男子开始还神色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但是在见到我的瞬间，我眼睛一眯，他立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你是？”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通过玄关，走到她家客厅。

只见江语晨坐在沙发上，在她的左右两边大概一米左右，还站着四五个看起来没一个善茬的男。

和她坐在一起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风尘子，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颇有姿色，现在身材也没怎么走样，浓妆艳抹穿豹纹，领，两个子露得都快看见的那种了。

我扫视了一圈众，率先开道：“哈哈哈，看来你们家，今天挺热闹的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中间有什么故事，说来让我也听听。”

说完这句话，我走到餐厅，搬了张椅子坐在了茶几旁边。

见我进来，原本神色慌的江语晨，神色安定了不少，但是依旧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害怕，腿甚至有些抖。

豹纹显然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老手，轻声问道：“敢问阁下是？”

我摸了摸额道：“我是她领导，有什么况，你可以向我反映！”

呵呵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个大汉后，气场强大了不少，态度开始有些玩味看向我道：“领导啊，是这样的，她老公呢，在我们公司借了九百万，连本带利呢，今天该还我们一千三百万，可是她老公消失几天了，小妹我没办法啊，这不，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放心，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威胁恐吓什么的，通通通不存在。”

我搓了搓后颈道：“嗯，合理，九出十三归嘛，规矩我懂。”

我转而问江语晨道：“为什么不接电话。”

闻言江语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轻言细语的说道：“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我目光落在豹纹的身上，只见她手上确实手持着一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松垮且毫无弹的大腿。

我看向豹纹，问道：“这位妹子怎么称呼？”

笑道：“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叫我一声芳姐。”

我笑道：“那就是小芳咯。”

道：“称呼而已，不重要，你这把年纪，叫我小芳也行。”

我撸起两只袖子开道：“打个商量，一千三百万，抹个零，我给你凑一千万怎么样？”

瞪了我一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即将发的绪，挤出一丝难看至极的笑容，道：“领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抹零哪有这么抹的，这样，我也不是一步不退的，一千二百八十八万，少一个子，我绝不客气。”

我没有理会她，道：“现在九百万。”

闻言子从沙发上站起，绕到我的身后，手指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胸膛，一阵摸索挑逗道：“大爷，你当我这里是菜市场，还可以讨价还价呢？”

我推开的脏手，平淡地陈述道：“她呢，有个儿，叫夏采薇，夏采薇呢，有个男朋友，叫韩文君，韩文君的妈妈呢，叫裴妍，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讨价还价。”

几个男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竟莫名的有些踉跄，随即才堪堪站稳。

语速加快，急切的追问道：“哪个裴妍？”

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个。”

强装镇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叫赵德山，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前年，在隔壁省，我记得我的警号好像是零一。”

给手下一个眼色，一男子立即掏出手机捣鼓起来，片刻后，朝着点了点。

一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能维持住刚才的体面，愣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以一种恳切近乎卑微的姿态开道：“利息我不要了，我就要本金，本金收不回来，我回去也是个死。领导，您看如何？。”

我点点，挥挥手，示意她们滚蛋。

颤颤巍巍的硬着皮写下一串卡号，随即带着手下，退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生怕弄出来一星半点的声响，动作轻柔至极。

之时转瞬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语晨两个。

我坐在江语晨的身边，与其不轻不重，骂道：“蠢。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你就敢开门啊。”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