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一边说：“快和良子说说，快和你的好儿子说说，你这半年来过得咋样啊！”

妈妈的脸先是惨白了一瞬，紧接着一下子就红了。

仿佛是从不喝酒的突然被灌下了一杯高度白酒，那红从她脖子根儿飞速地往上漫，眨眼间就漫过下颌、漫过颧骨、漫到额，连她的耳垂都红彤彤的了。

她吸了一气，肩膀抬起来又落下去。

接着换上那种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错的笑容，望向镜。

她的目光在画面里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能看下去的地方。

然后她开了，声音轻轻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儿子放心，妈妈过得，过得很好……”

她说“很好”的时候，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红了。

那红从眼尾往里漫，漫到整个眼眶，漫到睫毛下面那圈皮肤。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亮晶晶的，却被她咬着牙硬生生压着，没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抖，嘴角那道弧线撑得很勉强。

她看着镜，像在等那边的说一句什么，又像怕那边的真的说了什么。

二狗子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短促、粗粝，带着点痰音。

他一把将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手上没停，还在不停搓揉妈妈的子，手指捏着往外拽，把那两粒已经变得又黑又大的东西拉长了又松回去。

母亲那对漂亮的现在比她怀孕前大了一圈不止，颜色得发黑，像两颗熟过了的桑葚，周围的晕也跟着涨大了，边缘模糊，从褐色的核心往四周晕开，把整个胸部衬出一种怪异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怀孕之后，那两只房本来就比大了不少，现在被二狗子搓弄得又胀了两圈，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布着几道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往下蔓延到胸。

那颜色本来该是白的，可此刻被汗水和灯光一衬，泛着一层灰蒙蒙的、不健康的暗调，和那两粒黑得发紫的放在一起，说不出是美还是别的什么。

可偏偏那层怪异里有一种让挪不开眼的东西，是那种被撑到极限、还在继续胀大的、熟过了反而更扎的东西。

“娘的子当然好啦！”二狗子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那语气像是在替她接话，“这半年，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伺候她，她当然爽啦！哈哈哈哈！”他笑着又坐直了，伸手够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发黑的，用力一捏，使劲往上提。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手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又被她咽了回去。

“来来来，”二狗子手上加了力，把那粒使劲往外拽，拉长了足足有五公分，“娘，给你儿子好好讲讲，昨晚那个男的是怎么你的！”

妈妈低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连胸那层皮肤都跟着泛了。

她看着地面，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看着指缝里那些洗不掉的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狗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肚子。

那掌落在她撑得发亮的紧绷肚皮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她的整个肚子跟着晃了晃。

他拍完，手没拿开，按在那里，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掂量什么。

“良子好久没到你啦，”他说，那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他肯定也想得紧，给他讲讲，让他也开心开心啊。”

妈妈闭了闭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一动就掉下来，落在颧骨上，混进那些蹭痕里。

她睁开眼的时候，那层红还在眼眶里，可那层红下面多了一样东西——是认了。

为了保住肚子里的那个生命，她得说；为了让对面镜后面那个放心，她得讲！

她认了！

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她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开，而这张嘴也得按他的意思动。

妈妈吸了一气，那气吸得很，连那两大团白子跟着往上抬了抬。然后她开始讲了。

“昨晚上那个男的，”她的声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是在说一件跟她说没什么关系的事，“是个快要产的土豪老板。他说他想个孕转转运。”

她停了停。

那停的间隙里，二狗子的手指还在她肚皮上轻轻划着，一圈一圈的，像是在画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看着镜，那目光里有东西在晃，晃来晃去，定不下来。

“他个子不高，胖胖的，很结实。”她接着说，“他一进门就急了，踮着脚搂住我，用舌不停地舔我。他舌上有烟味，还有一……恶臭。然后，然后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将我的衣服都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