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心跳会变快。他不在的时候，你会想他。他摸你的时候，你全身都会发软。”

林影把手放在胸。

心跳？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该跳成什么样。

但她想起宋舟给她糖的时候、摸柳语晴的时候，想起他看柳语晴时眼里的温柔。

她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

“那我也想试试。”

柳语晴警觉起来：“试什么？”

“试试心跳变快的感觉。”

“那……那倒是可以。但你只能心跳变快！”

林影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是我的！”柳语晴叉腰，理直气壮，“我哥的摸摸是我的，亲亲是我的，抱抱也是我的！你想要，找你自己的哥哥去！”

林影懵了。

她哪来的哥哥？她连自己从哪来都不知道。

林影凝视柳语晴气鼓鼓的脸，问：“那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柳语晴：？

“我不早就是了吗？”

“不一样。”

“那……那随便你！”

林影端详她的脸，心里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空了。

尾晃了晃。

晚上，柳语晴邀请林影去别墅吃饭。

宋舟在厨房忙活，柳然和苏小妍在客厅聊天。

柳语晴拉着林影坐到沙发：“你等着，我去帮哥端菜。”

她跑进厨房，林影一个坐在沙发上。

柳然转看她，笑了笑：“林影，最近语晴是不是总找你玩？”

林影点。

“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林影摇。

苏小妍在旁边撇嘴：“给她添麻烦？她不拆房子就不错了。”

说完意识到不对，赶紧闭嘴。

柳然瞪她，转对林影笑：“语晴这孩子，有时候不懂事，但她心不坏。你们好好玩。”

林影点。

她不太懂这些话，但知道她们在夸柳语晴。

厨房里传来柳语晴的笑声。

林影探看过去，柳语晴正伸长胳膊去够灶台上的盘子。

宋舟从后面帮她拿来，顺手拍了拍她的。

柳语晴仰起脸，冲他笑，笑容亮得整个厨房都在发光。

林影想起那天看到的——柳语晴也是这样仰脸，也是这样眯眼，但那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更甜、更腻，身体在宋舟身上扭得飞快。

林影想知道，如果那个男摸她的，她会不会也那样。

吃饭时，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林影坐在柳语晴旁边。

宋舟给柳语晴夹菜，柳语晴给林影夹菜。

“吃这个！”

林影吃了一，抬看宋舟。

他在和柳然说话，手指夹着筷子，偶尔夹菜放进柳语晴碗里。

她想起那天他的手在柳语晴身上揉捏的样子，也是那么自然。

林影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筷子时能看见青筋。那天在柳语晴胸揉捏的时候，也是这个力度？

她低扒饭，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吃完饭，柳语晴领林影上楼，说要给她看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娃娃——”她翻出一个旧娃娃，塞进林影手里，“送给你！”

林影拿着那个娃娃，旧旧的，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净，还有香味。

和柳语晴身上的味道一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没有啊。你没有娃娃，我不在的时候，没有陪你玩。你一个，多可怜啊。”

林影揉搓手里的娃娃。

可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但她想要这个娃娃，因为这是柳语晴给的。

林影把它抱在怀里。

“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大概是保护的意思吧。

她不需要保护。

但如果是柳语晴要保护自己……好像也不错。

子就这么过着。

柳语晴带她吃饭，带她玩，带她去找宋舟要零食。

每次去别墅，林影都会盯着宋舟看。

柳语晴有时会拉住她的手，教她认字、使用工具、用筷子。

林影学得很慢，但柳语晴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我教你。”

林影心里好像不空了。

但想要的东西，好像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被那个男摸的时候，像柳语晴那样全身发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