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去缅因国进货(无H,微重)
杀怪物,他杀过很多。
没有理智的行尸走、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菌体畸变物,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刚才用枪杀,他也没有任何不适。
毕竟扣动扳机,看个影倒下,感觉就像在玩真的全息击游戏,一切都发生在视线之外,没有丝毫实感。
他能清晰回味刀锋切开类颈椎骨时完全不存在的迟滞感,滚落到脚边的,眼里全是临死前的恐惧。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会塑造出来的道德底线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昏暗的灯光从拐角透出,弥漫令作呕的恶臭——屎尿发酵的骚臭、陈年发黑的血腥,尸体腐烂的恶臭,像有形的毒雾往外涌。
宋舟眉拧紧,立刻开启盔的空气过滤系统,往下走。
台阶尽是个开阔的地下空间,顶吊着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靠着斑驳墙壁,密密麻麻码放着一排排生锈的笼子,不到半米高,里面塞满了活。
男老少都有。
他们像牲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身上穿的是辨认不出颜色的布条,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翻卷化脓、鞭痕、密密麻麻的烟烫疤、还有可见骨的伤。
听见脚步声,笼子里的齐齐抬。
宋舟看清了这群“两脚羊”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求生欲,连恐惧都没有。
只剩下不见底的空,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眼神。
宋舟放慢脚步,扫过堪称间地狱的铁笼。
其中一个里,缩着二十出、脸上还残留学生气的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胸腹间的伤用粗糙的黑线胡缝合,周围烂翻卷,往外渗着黄水。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隔壁是个中年男,他的腿被生生截断,创没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尔抽动,分不清是痛,还是在无声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里面,背对那些空的眼神,恶心感消失,右手也稳如泰山。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
杀!!!
把外面披着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当猪仔卖、活摘器官抽血吃的杂种,统统送下地狱。
已经不存在心理负担了。
宋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走到离他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惊恐地缩在一起,以为要拿他们开刀。
“哐当!”
铁锁被切成两半,砸在满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没有停顿,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频频闪烁。
每一刀落下,铁栅栏门就会随着惯向外打开。
直到最后笼子的锁被斩断,宋舟才随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和铁屑。
“往边境跑。”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笼子里的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但没敢动。
宋舟看着他们,重复道:“听见没有?跑!”
那个没了腿的中年男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舟,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其他终于如梦初醒。
有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压抑了无数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在笼子里磕,额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砸得血模糊也不停。
有个扑到边缘,伸
、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菌体畸变物,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他也没有任何不适。
真的全息
击游戏,一切都发生在视线之外,没有丝毫实感。
,眼里全是临死前的恐惧。
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老少都有。
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
可见骨的伤
,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
向外打开。
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