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仆与兔女郎(标题真难想)
脖子凄厉地呻吟,长发散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我根本不听她求饶,加快了颠动的节奏,享受这种把母亲当作工具使用的背德快感。
在那水汪汪的径里横冲直撞,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水声。
我妈还想强撑着完成拖地的活,可身体早就被快感搞垮了。
拖把在地上胡画圈,污水溅得她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丢掉拖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棍,寻求平衡点。
“不行了……要泄了……少爷……我要高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道里的一阵绞紧,像是一只强力的榨汁机。
紧接着,一阵滚烫的吹热流从最里面出来,把我的浇了个透。
我也到了极限,咬紧牙关,对着颤抖的最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像钉子一样钉死在她的体内。
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接一。
我们就这么挂在一起,喘了好半天。我才把她放回地上。
我妈两条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根本站不住,扶拖把杆才没直接趴下。
她的红裙子已经湿得透透的,全是汗水、洗拖把的水和我们的,紧紧粘在上,勾勒出两条肥腻的廓。
“地……还没拖完呢……”她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地板,小声嘟囔。
她重新拿起拖把,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动作也不稳,但她确实在努力完成工作。
在那片混着她自己骚水和儿子的地板上,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这场名为大扫除,实为派对的活动终于接近尾声。
虽说我这一天净顾折腾她们俩,但也确实顺手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的零件也给换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以各种方式骚扰正在活的我妈和小姨。
小姨踩着凳子够窗户框的时候,我一把扯掉她的裤衩,把她按在玻璃上,对着白花花的,用舌把她舔得了一地板的水;
我妈在卧室铺床单时,被我从后掀起红裙子一通捅,最后浓直接了她一脸,她还不得不伸出舌舔净;
到了厨房,我更是不客气,让她们并排弯下腰扶着台子,我像巡查卫生的长官一样,流伺候她们的嘴和下面,把厨房变成了炮房。
等到所有工作都彻底完成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整个房子焕然一新,地板锃亮,窗户透明,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更多彩
我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气:“真累啊。”
小姨正抓着毛巾抹脖子上的汗。
一听这话,柳眉一倒,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嚷嚷起来:“你累个锤子!大活不都是我和姐的?你顶多算个打杂的,还没一会就琢磨怎么祸害!”
她大步跨过来,两手往胯上一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上,两颗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廓看得一清二楚。
蓬蓬裙也抓皱了,上面不仅有灰,还有不少涸了的白色斑点,是之前留下的战绩。
我妈倒是没吭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只是笑着走到我脚边,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蹲下。
两只白的手搭在我膝盖上,仰脸瞅我,眼神里全是宠溺:“少爷今天确实‘出力’不少。”
她故意咬重了“出力”两个字,眼珠子意味长地往我裤裆那一瞟,压低声音调侃道:“这屋子是打扫净了,可我们这两个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小姨一听也乐了,凑到我另一边,半个身子压在沙发扶手上:“也是哈。少爷这一天可没少往咱们‘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
她说完,突然往下俯身,脸离我不到三公分。那混合了香水、汗水和欲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不过呢……”小姨勾起一抹妖似的笑,手指顺我的大腿往里划,“我觉得有些死角,还得彻底清一清。”
隔着裤子,她冰凉的手指准地捏住了我半软不硬的茎。
“哪?”我挑起眉毛,喉咙发紧。
“这儿。”小姨隔着布料熟练地搓弄着的,指尖在的位置打转,“还有这儿……和这儿……”
“少爷,再帮帮忙呗。”她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让骨都酥了,“帮我们……把剩下的最后一点力,也弄净。”
我瞬间一个激灵,想抽身欲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经不起这一整天的
地垂在脸侧:“子宫……真的要被你顶穿了……我不行了……” 
在那水汪汪的
感的红裙子上到处都是。 
地往后挺,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开始主动迎合我发硬的
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浑身痉挛。
道里的
出来,把我的
浇了个透。
处补了几记重炮,直接把整根
像决了堤的洪水,一
廓。
了些正经活——搬了几箱重物,擦了高处的玻璃,漏水龙
气:“真累啊。”
!”
色的仿皮抹胸早就被汗水泡透了,紧紧粘在两团大
尖被勒得突出来,形状
仆身上,不是也被少爷给里里外外打扫‘透’了吗?”
里’填东西,确实挺卖力,存货都快掏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