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唔……唔！！”

床上的钱丽丽听到了动静，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想求救，但嘴被封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别叫……让弟弟好好疼疼你……”

张亮扑了上去，一把抱住钱丽丽那滑腻的腰肢。

“老太婆……装什么正经？”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在钱丽丽身上摸，那双手像是爪子一样，在那满是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平时在公司不是挺威风吗？啊？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让我看看你的大子……让我看看你的肥……”

张亮彻底疯了。

他把钱丽丽当成了郭云，把自己当成了征服者。

所有的嫉妒、自卑、贪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欲。

“我要死你！我要把你成我的母狗！”

张亮嘶吼着，胡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并不算雄伟、但此刻却硬得发紫的。

钱丽丽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闻到那令作呕的酒气，能听到那些针对郭云的污言秽语。

她绝望了。

她想挣扎，但刚才那场长达两小时的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像是一块案板上的，任由这个平里她瞧不起的男肆意侮辱。

“噗嗤！”

张亮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些残留的体，猛地挺腰。

“啊——！！”

钱丽丽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痉挛。

“爽！真他妈爽！”

张亮趴在她背上，疯狂地耸动着。

“郭云！你个老骚货！你终于是老子的了！”

“叫啊！给老子叫啊！明天我就拿着视频去威胁你儿子！让他给我磕！”　　“我要当部长！我要当总经理！你们全家都是我的隶！”

张亮越说越兴奋，越越用力。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极度的亢奋。

极度的透支。

加上酒对心脏的麻痹。

就在他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

“呃——！！”

张亮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风箱一样的“呼哧”声。

心脏，停跳了。

那种瞬间的窒息感，让他连最后的高都没能释放出来。

“砰。”

张亮整个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砸在钱丽丽的背上。

脱阳。

在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房间里，在这个虚构的复仇美梦中，他把自己活活死了。

死在了他以为是“牡丹花”的烂泥塘里。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钱丽丽那压抑的、惊恐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了。

背上的那个男不动了。

那种沉重、冰冷、死寂的

触感，透过皮肤传到了她的骨子里。

“啪、啪、啪。”

赵虎拍着手，从影里走了出来。

“彩。”

他走到床边，一脚将张亮的尸体踹翻在地。

那具尸体仰面朝天，眼睛还死死瞪着天花板，脸上凝固着那个猥琐而癫狂的笑容，下身那根丑陋的东西软塌塌地垂着，还挂着一丝浑浊的体。

赵虎伸手，一把扯掉了钱丽丽上的黑布。

“撕拉——”

接着，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

光线刺眼中。

钱丽丽眯起眼睛，过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到了赵虎那张冷酷的脸。

也看到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张亮。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震碎了窗玻璃。

钱丽丽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全然不顾自己赤身体的丑态。　　“死……死了？！他死了？！”

“别叫。”

赵虎掏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着。那冰冷的刀锋反着寒光，瞬间让钱丽丽闭上了嘴。

“怎么？没认出来？”

赵虎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就是你的老相好，张亮啊。”

“刚才他把你当成了我姑妈，得可是很起劲呢。”

钱丽丽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你……你是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魔鬼？”

赵虎笑了，他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