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就好。”

王阳明似乎松了一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紧接着，那种属于掌控者的命令吻又回来了。

“天一，你听好了。”

“既然老子不在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

“你现在的

任务只有一个：照顾好你妈，还有你。”

“尤其是你。”

王阳明特意强调了一句，“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你是孙子，得替我尽孝。要是她们少了一根发，我唯你是问！”

尽孝？

王天一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刚刚被自己“尽孝”得死去活来、此刻正满面红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放心吧，爸。”

他的声音诚恳无比，“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伤害她们。”

“嗯。”

王阳明满意地应了一声，“还有，告诉李梅，让她别跑，跟着你妈。这种时候，一家得抱团。”

“爸，那你呢？”

王天一试探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外面的丧尸太可怕了……我们好怕……”

“怕什么！”

王阳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握内幕的高傲。

“这种混只是暂时的。”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疫已经得到控制了。”

王天一的瞳孔猛地一缩。

控制？

看着窗外那满目疮痍的城市，看着远处街道上游的尸群，这叫控制？　　“上面已经研发出了特效疫苗，军队正在集结，很快就会展开全面清剿。”　　王阳明的声音里透着一狂热的自信，“秩序马上就会恢复。到时候，所有的资产、权力，都会重新洗牌。”

“你们只要守好公司，守好那些物资，等着我回来就行。”

“记住，别跑，别轻信任何。”

“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王天一拿着手机，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

“天一……”

李梅裹着床单，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叔叔他……说什么了？”

王天一缓缓放下手机，脸上的悲伤和惊恐像是水般退去，露出了那张冷峻、沉的脸庞。

“他说，疫控制住了。”

“他说，马上就要恢复秩序了。”

“啊？”

李梅和李香兰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希冀的光芒。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是不是有救了？”李香兰激动得坐直了身子，胸前的被单滑落，露出了大片

雪白的肌肤。

“救？”

王天一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天真的，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信吗？”

他指着窗外。

“如果真的控制住了，为什么满大街还是吃的怪物？”

“如果真的恢复秩序了，为什么军队到现在还没进城？”

“他在撒谎。”

王天一的眼神冷得可怕。

“或者说，他在在这个巨大的谎言里，扮演着某种角色。”

父亲王阳明是警察，是体制内的。他接触到的信息肯定比普通多。如果连他都这么说，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上面真的在隐瞒真相，准备牺牲大部分，保留英。

第二，这所谓的“恢复秩序”，根本就是另一场更大的清洗。

“那……那我们怎么办？”李香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刚燃起的希望被无浇灭。

“不怎么办。”

王天一掐灭了雪茄，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在阳光下腐烂的城市，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个残酷的新世界。

“不管外面是什么秩序。”

“在这里，在孙氏集团，在我的地盘上。”

“我就是秩序。”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床上的两个。

“爸让我好好‘照顾’你们。”

“我会听话的。”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里的侵略让李香兰浑身一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起床吧。”

王天一恢复了那种慵懒而霸气的姿态。

“演戏结束了。”

“接下来，该正事了。”

“既然父亲大说秩序要恢复了，那我们得赶在‘秩序’降临之前，把手里的刀磨得更锋利一点。”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