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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的水，最终还是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污秽之中，溅起一朵小小的、罪恶的水花。

「哎呀，看来商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呢。」面对丑态毕露的少，妖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轻蔑与兴奋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恶鬼。

她将沾染着的指腹，缓缓地、缓缓地，朝着少的嘴唇近……

少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知道吗，猪妖的，可是只有母猪才会甘之如饴呢……」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玉指在少眼前晃动着，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恶意。

粘稠的散发着褐黄的光泽，在摇曳中，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滴落在少脸颊，像是烙印一般，灼痛了她的肌肤，也灼痛了她的自尊。

少死死地盯着那抹在空中摇曳的，心中的恐惧与厌恶织在一起，却又被一莫名的渴望所压制。

她感到舌燥，浑身发烫。小腹升起一阵燥热的酥麻感，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躯，想要逃离此地。

「想要吗？如果商小姐能像母猪一样，哼哧哼哧地求我的话…」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她俯下身，将那滴凑到少的唇边，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说你想吃……说你想要……」

摇曳的火焰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远处隐约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仿佛来自地狱处。

少的嘴唇几乎触碰到那滴体，浓烈的腥味混合着某种特的香味，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原本紧绷的经，似乎也在这味道中，慢慢融化……

理智与欲望在这一刻疯狂地拉扯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一幅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那是她梦想中与姐姐携手漫步的景：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耳边是姐姐温柔的话语——「小兰，别怕，姐姐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姐姐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将一朵盛开的雏菊轻轻在她的发间。

幸福仿佛触手可及。

但那只曾经为她编织梦想的手，如今却远在天边。留给她的，只有眼前这滴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体，如同毒药一般，摧毁着她所有对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少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渗出一丝血迹。

她不愿屈服，不愿像动物一样祈求施舍，更不愿成为妖的玩物。但那从灵魂处涌现的欲望，却又让她无法完全抗拒那滴体，让她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

「滴答——」一滴冷汗从少的额角滑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也仿佛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猛然惊醒。

也就在那一瞬间，少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姐姐温柔的眼：「我要去修行了，等我回来…我们就去山顶看雏菊，你说好不好？」

那金色的阳光，漫山遍野的雏菊，还有姐姐温暖的笑容，都化作一强大的力量，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姐姐……」少在心中默念。

这滴体或许能让她暂时满足心底的欲望，但却会让她彻底失去做的尊严。

尽管虚弱不堪，但她却猛地扬起，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不！」

这声嘶吼，仿佛一抹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固然散发着光芒，却也显得无比脆弱。

而面对少的反抗，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仿佛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动作优雅而轻柔。

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少的瞬间，一无形的力量，瞬间将少牢牢地禁锢住。

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猩红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勇气可嘉。」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同丝绒般顺滑，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只可惜……」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在她眼中，少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她随手取出一枚铜铃，轻轻摇了摇。

「叮当——叮当——」

铃声清脆，却在死寂的地下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佝偻的身影，伴随着急促而凌的脚步声，飞快地跑了过来。

那是一个身形矮小的妖物，他卑躬屈膝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木桶，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畏惧和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野狗。

那木桶一看便知有些年了，木板腐朽不堪，缝隙间满是黑褐色的污渍，也不知浸染了多少年的肮脏，散发着一令晕目眩的恶臭。

仅仅是闻到味道，少的胃里就一阵抽搐，竟一时无法分辨是渴望还是恶心。

恐惧、厌恶、屈辱，各种绪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疯。

妖轻蔑地瞥了一眼那卑躬屈膝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