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的墨香:
后庭·当处。
处。两个字在他脑子里滚了一圈,落在后庭里。他想起体检室那次,医生往他身体里塞了什么,又抽出来,凉得发烫,临走说了句什么结晶、什么每再生。他当时没听懂。现在他懂了:那东西每天都会替他重新长好一层,薄薄地绷在里面,等着被捅。每天都像第一次。
门传来动静。他抬眼,一个穿灰西装的男走进来,目光先落在他身上,在他光的腿根停了一秒,才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翘着腿,手指转着那张单子。那一眼落在他皮肤上,他膝盖一软,腿根贴着蕾丝的地方又黏了一点。紧跟着进来一个姑娘,蓝制服,短发,端着托盘,弯腰把酒杯放在茶几上。
她抬的时候,他认出了她。跪着的膝盖一下子收紧,白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得发僵。
沈栀。
他喉咙里堵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目光从托盘上移开,扫过他,又落回酒杯,像扫过一件家具。她退到墙边,站定,双手叠在身前。
他跪在那儿,后颈的芯片呼吸灯一下一下地亮。
“0527,过来。”客户的声音不高,像在叫一杯酒。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光脚踩过地毯。走到一半,经过了沈栀面前,他走得极慢,闻到她身上那皂角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他没敢看她,可是白蕾丝内裤底下,他的下面不受控地收了一下。
一下。像怕被谁看见。
他站到客户面前,裙摆被空调风掀了一下,贴在腿根。客户没说话,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他转了个身,按趴在沙发扶手上,裙摆往上一撩,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凉气顺着钻进去,他闷哼一声,脸埋进扶手。
客户的手搭上他的瓣。掰开。两根手指撑开,往里看,像检查一件刚到的货。
凉气,目光,都落在他后庭里。他趴着,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客户的目光顺着他塌下去的腰线滑到上,又落回,像在核对什么。他后颈的芯片呼吸灯亮着,凉气把那一圈吹得又缩了一下。客户又掰开一点,指腹按住边缘,往下压。里面那圈露在空气里,的,一收一缩地喘,像被翻开的伤。凉气顺着往里钻,一层一层,钻到很的地方,他大腿根开始发抖,膝盖在软垫上蹭着,几乎跪不住。客户没急着动,就那么看着,目光停在他后庭里,像在称一件货的成色。被撑开的地方渗出一点透明的湿,亮晶晶地挂在那儿。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的哼,话从里面碎出来,被快感和屈辱碾成断片:
“这里……这里……嗯……每天都是……新的……咿……”
话说完,他才愣住,喉咙里那气堵着,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在叫些什么。客户的目光还停在他身上,没接话。后庭在空气里自己缩了一下,又松开,像在邀请,翕动着,又挂出一线透明的黏丝。他的脸烧起来,可腰却塌下去,把后面送得更高。
客户笑了一声。手指离开,皮带扣“咔哒”一声响。
“自己把后面掰开。”
他伸手,绕过腿弯,指尖勾住两瓣,往两边掰。在他的指间微微翕动,一丝透明的黏拉成细线,垂下去。他勾着的指尖在抖,在他指间一开一合,像有自己的主意。他不敢用力,指尖在抖,掰开的缝里凉气直往里面钻,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客户的手指贴上来了,沾着凉凉的润滑,在打了两个圈,挤进来一根。他“啊”了一声,短促,像被烫到。肠壁立刻裹上去,又热又紧。那根手指顿了顿,往里钻了一点,又退出去,再挤进来,一下,两下,像在试子的大小。他的呻吟跟着那根手指的进出,碎成“嗯……嗯……”的气音。手指抽出去,换了两根并在一起,重新抵上。他绷着腰:“不……嗯……”话没说完,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来,把他从里到外撑开,胀,酸,一丝麻顺着尾椎往上爬。他“啊”地拔高了半声,又咬住,喉咙里漏出黏的“嗯……”。肠壁咬着那两根手指,一收一缩,水声跟着漏出来,润滑在他身体里被搅得咕唧响。客户转着圈抽送了几下,指腹碾过里面某一点,他“噫”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前面那根顶着蕾丝边蹭了一下。客户这才抽出手指,换成更粗的东西。抵在,没有急着进,就那么顶着,一下一下地蹭。
他能感觉到那层膜,薄薄的一层,绷在内侧,每天替他重新长好的那层。每蹭一下,那层膜就绷紧一点,又弹回去,像在跟他讨价还价。他的腿在抖,腰却在往那根东西上送,自己都没察觉,翕动着,把往里面含。客户的腰往前一送。
一声极轻的响动,像玻璃纸被指尖捅,从两相连的地方传出来。紧接着是撕裂般的胀,他整个抖了一下,指甲抠进沙发皮面:“啊……!”声音拔高,又断了,碎成含在喉咙里的“嗯……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糊了满脸,
的墨香: 
处。 
里面,等着被
捅
灰西装的男
的腿根停了一秒,才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翘着腿,手指转着那张单子。那一眼落在他皮肤上,他膝盖一软,腿根贴着蕾丝的地方又黏了一点。紧跟着进来一个姑娘,
的时候,他认出了她。跪着的膝盖一下子收紧,白裙摆底下,两条腿并得发僵。
叠在身前。
皂角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他没敢看她,可是白蕾丝内裤底下,他的下面不受控地收了一下。
瓣。掰开。两根手指撑开
上,又落回
露在空气里,
的,一收一缩地喘,像被翻开的伤
拉成细线,垂下去。他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