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线透明的,洇进内裤,沿着大腿根滑下去,凉凉的,锁不住。
“合格。”经纪的手指松开,却没起身,身下那根反而又硬了,抵着拉链顶出一块。经纪看了他一眼,“再含一次。”
他膝盖一软,重新跪直。这次张开嘴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先滚出一声“嗯……”,像是应他刚才的话。舌探出来,舌尖先碰到,滑腻的,他含进去,一下含到喉咙,鼻腔里漏出闷闷的“唔……”。这次他没有僵住,嘴唇裹着茎身,舌卷起来,舔着那圈棱,一下一下,像练过很多遍。
经纪按住他的,开始动。顶得的时候,他喉咙里挤出“嗯……咿……”,断成两截,后半截被堵回去。他不敢躲,喉一下一下地缩,裹着绞,鼻腔里“唔……唔……”地漏,黏在吞吐的拍子上。
“要了。”经纪的声音从顶落下来。
他来不及应,喉咙被抵着,一一灌进来,又浓又烫,灌满他整个腔。他呛了一下,喉结滚着,拼了命往下咽,“咕……咕……”地响,咽不完的从嘴角漏出去,又被按回嘴里。他只能咽,咽到最后一,含住,不敢松,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嗯……”,被噎着,断成气音,散在地毯上。
他跪着,混着唾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线,滴进裙摆里。嘴还含着,不敢松,喉结一下一下地滚,把最后一点腥甜咽下去。膝盖软得撑不住,他脑子里白成一片,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喉管灌进去,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可他没敢动,就那么含着,等那发话。
经纪抽出去,软下来,在他脸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擦在他嘴唇上,拉好拉链,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他一会儿。
“合格了。去洗把脸,明天还有事。”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和地毯上那片湿痕。
他跪着没动。脸上住,绷得皮肤发紧,他伸手想擦,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他低看自己的裙子,前面洇开的那大片已经凉了,贴在腿上,他把裙摆往腿间掖了掖,掖好,才扶着床沿爬起来。腿一软,又跪下去一次,膝盖磕在地毯上,闷闷一声。
他扶着墙去洗手间。水凉,他掬着水泼在脸上,冲下去,露出底下的脸,白,细,眉眼柔顺,被水汽蒸得发红。水珠挂在下上,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说不清那是什么。
走廊尽的屏幕亮着,数据屏滚动着今晚的丝数,数字还在涨。两个工作员路过,其中一个笑了一声:“0527比还像。”
他站在屏幕前,光打在脸上,数字一格一格跳。他张嘴,想说我是男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咽了回去。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回那扇门。门没锁,他推开门,房间里还留着酒气,地毯上那片湿痕还没透。他跪下去,跪回原来的位置,膝盖陷进厚绒里,热热的,腿软得抽了气,“嘶……”细细地从齿缝里漏出来。他把手放在膝上,裙摆铺开在腿间,掖得整整齐齐。
他等着。
私宴舱的门从外面推开,暖风裹着甜腻的熏香扑在他脸上。周先生的手在他后背送了一下,没用力,他脚下一踉跄,白色蕾丝的裙摆扫过门框,探进屋里。
房间不大。半张圆形软床占了大半,酒红色绒布塌出一个坐过的凹痕。对面整面墙是暗的,泛着幽蓝的反光,像镜子,又像透不过去的玻璃。他分不清那是墙还是别的什么,只看见玻璃里模糊映出两个影:一个坐着的,一个是他自己……白裙,光着的脚,踩在绒毯上,大腿根被裙摆盖住一半。
坐着的男没起身。他看不清脸,只看见那的手搭在膝上一份纸上,指尖在纸面点了点,敲出很轻的响。
“0527,过来。”
他膝盖一软,应声跪了下去。不是被谁推的……那两个字落进耳朵,他的腿就先替他做了决定,等他自己反应过来,已经跪在绒毯上,白裙堆在膝边,仰着脸。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又咽回去。他咬着牙根骂自己:应什么应。可那个音节已经出来过,只是没落地。
跪下去他才发现,周先生已经退到门外,门在他背后合拢,锁齿咔哒一声咬合。屋里只剩他和那个坐着的男。
男的手伸过来,指尖托住他的下,往上抬。视线顺着他的脸滑下来,颈,胸,腰,滑到大腿根。那目光不带笑,静,直,像在验一件到货的东西。男的另一只手在纸面上又点了点,然后抬起,指尖勾了一下……是让他把裙子脱了。
他愣了一瞬。白裙的拉链在背后,他够得着。手伸过去,指尖在背上摸到拉链,捏住,往下拉,金属齿一路咬开,凉气贴上脊椎。裙子从肩滑下去,堆在腰上。底下是公司配的白色蕾丝内衣,假被兜在薄纱里,尖顶着蕾丝,被凉气一激,硬了,把蕾丝顶出两个小尖。
男看着他,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他
的手指松开,却没起身,身下那根反而又硬了,抵着拉链顶出一块。经纪
探出来,舌尖先碰到
,鼻腔里漏出闷闷的“唔……”。这次他没有僵住,嘴唇裹着茎身,舌
的时候,他喉咙里挤出“嗯……咿……”,断成两截,后半截被
堵回去。他不敢躲,喉
了。”经纪
一
一
住,绷得皮肤发紧,他伸手想擦,手停在半空,又放下。他低
丝数,数字还在涨。两个工作
被兜在薄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