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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快穿:任务失败,男主们先爱上了我 ›

第14章 民国:一辈子

四季夏 · 第 2 / 3 页

其实早就有答案,那我就不担心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在躲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他们不会让你躲太久的。”

她拉开门,阳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从门一直延伸到苏晚晚的脚下,像一个黑色的箭,指着她,指着她身后那条她一直在逃避的路。

她跨过门槛,走了,门没有关,风把门吹得来回晃动,吱呀吱呀的,像某种古老的哀鸣。

苏晚晚站在窗前,看着那扇晃动的门,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把房间切成了两半,一半亮,一半暗,她站在暗的那一半里,影子落在亮的那一半上,像一个不敢踏光明的。

下午的时候,裴云舟来了。

苏晚晚正坐在桌前看书,是顾兰生送的《飞鸟集》,她没有在看,只是翻到了扉页,看着那行瘦金体的字发呆。

裴云舟走过来,抽走了她手里的书,看了一眼扉页上的字,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然后把书合上,放回桌上,在她对面坐下。

他从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01bz*.c*c

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色的旗袍,发盘得很高,戴着一对珍珠耳环,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一种温婉而坚韧的气质,像一朵开在石缝里的花,柔弱却倔强。

裴云舟看着那张照片,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轻到像是在跟一个很珍贵的东西说话:“这是你母亲,林婉清。你父亲死后她就离开了安庆,去了上海,在一家纱厂做工,做了六年,去年冬天病死了。她到死都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她以为他真的死在战场上,以为他是个英雄。”

苏晚晚的手指触到了照片上那个的脸,指尖下的纸面光滑而冰凉,没有温度,没有生命的迹象。

她看着母亲的脸,看着那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瞳孔的颜色,甚至连看时那种微微眯起来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而工整,是的笔迹:“婉清,民国六年摄于安庆。”民国六年,那是她出生前一年,母亲还年轻,父亲还活着,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可以从来过。

她把照片贴在胸,闭上了眼睛。

裴云舟看着她把照片贴在胸的动作,眼神变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心疼,像是无奈,像是在看一个他永远也看不够的。

他从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烟雾在两之间散开,像一道透明的墙,隔开了他和她。

“沈时墨今天下午走了。”裴云舟吐出一烟,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段新闻稿,“南部有流寇,他申请调去了前线,陆怀瑾批了,刚才应该已经出发了。”

苏晚晚睁开眼睛,手里的照片被她攥得起了褶皱,边角卷曲起来,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裴云舟,嘴唇动了动,想问“他为什么要走”,可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答案。

沈时墨走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她说了“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男之”,他信了,所以他走了,走得远远的,走到枪林弹雨里去,走到可能回不来的地方去,因为他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说过她不需要他,他就把自己放到一个她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裴云舟看着她攥紧照片的手,看着她指节泛白的颜色,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把烟掐灭在桌上的搪瓷缸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像一声叹息。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顶。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五指张开,覆盖了她大半个顶,像一把伞,撑开在她顶,挡住了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

他没有说话,就这么按着她的顶站了很久。

“苏晚晚,你那天说的话,沈时墨信了,陆怀瑾没信,其实,我也没信。”裴云舟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天花板,“他不信你说的话,他也不会放你走。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要什么。”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走到门的时候停下来,从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门框上,是一枚小小的徽章,铜质的,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翅膀张开,像要飞起来。

他把徽章放好,也没回地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尽。

苏晚晚走过去,从门框上拿下那枚徽章,放在手心里。

徽章很轻,铜质的表面被磨得很光滑,泛着柔和的光泽,鹰的眼睛是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光线下闪着暗红色的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不知道裴云舟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不知道这个徽章代表什么,不知道他是想让她记住他还是想让她忘记他。

晚上,苏晚晚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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