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陶然居
的影里。
苏晚晚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开了,才转身继续走。
沈时墨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她还记得,城南同福巷十七号。
她在心里把这个地址默念了三遍,睁开眼睛,走到床边,从枕底下摸出那张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撕成了碎片,扔进了窗台下方的炭盆里。
纸片落在炭灰上,边缘慢慢卷曲起来,变成了灰白色,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散在昏暗的房间里。
她不能去找沈时墨,至少现在不能。
她不知道陆怀瑾到底知道了多少,也不知道顾兰生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更不知道沈时墨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现在站着的这块地,是督军府的地。
在一切明朗之前,她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哪里都不要去。
她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眼睛盯着帐子顶上那几支兰。
帐子外,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拳大小的光斑。
苏晚晚盯着那个光斑看了很久,直到眼睛酸了,才闭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的
影里。
了,才转身继续走。
底下摸出那张纸条,展开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它撕成了碎片,扔进了窗台下方的炭盆里。
,眼睛盯着帐子顶上那几支兰
。 
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