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叫起床
一会儿还有一个没接住的顿。
手从被子上拿开。
周砚把眼睛睁开一线。江晚棠脸偏过来,看着床上。窗帘缝里那条光落到半边脸上,脸颊上起了红。胭脂是匀的,这一层不匀,一块一块浅,往下到脖子就没了。
眼睛睁着,睁得比平常大。眼尾那点画上去的线让眼睛撑开了,撑得散。下眼皮那儿有水光,不多,就压着一层。
楼下开始有车过,一辆接一辆。
手在膝盖上,指往里扣,指甲刮过裙面,刮了两下,又摊开。摊开以后在裙子上按了按,把裙子按平,按完又不动了。
坐着的姿势换了,背挺直了一点,又塌下去。挺直那一下,胸跟着抬起来,两团往上一托,衣料滑了一滑,那道沟跟着变浅,塌下去时又沉回去。
那只脚在拖鞋里动,脚趾收了收,再松开。
忽然鼻子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什么。站起来,往外走,脚步快。站起来的时候裙子落回膝上,两瓣从床沿上抬起来,抬的时候裙料往下坠了一下。
门没关。
厨房那边有响动。水龙开了一下,又关上。接着是锅铲碰锅的声音,抽油烟机响起来,嗡嗡的。
周砚躺着没动,眼睛睁开了。
天花板上一块水渍,从去年冬天就在那儿,边上起了圈黄。窗帘被风吹得动了动。床那杯水还是昨天没喝完的,杯落了一点灰。
周砚躺着,也没想着把被子盖回去。屋子里凉,下腹那块热着,两下里顶着,不好受。那根还压在被角上,压出一小片湿。
抽油烟机停了。脚步回来。
到门,脚步慢了,进来的时候比刚才轻。
又坐下。床垫沉了一下。
这回坐得比先前近。膝盖离周砚的腰不过一掌。
裙子的布贴过来,蹭到被角上。那味又回来了,浓。刚出去一趟,身上又添了一点热的气。
手抬起来,往被子那边伸。
到半路停住。指张着,又收了一下。
然后又往前。手背顶起被子的一角。
往前倾,另一只手在床的另一边撑住,把被子往上提。
提的时候,被角从腰那儿滑过去。手背蹭到周砚的皮。
周砚绷住了。
腰上的肌跳了一下。这一下没听周砚的,自己跳的。
被子放到胯那儿停住了,没再往上。手背贴着被子的边,往里挪了一寸,挪到那根翘出来的东西旁边,就停在那儿。
江晚棠的手指离着那根不过一指。?╒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指弯了一下。
指尖落上去,落在身靠下的地方,很轻,轻得像碰一下就走。
碰了一下,没走。
周砚的下腹抽了一下,腿差一点动。牙咬起来,咬在里侧,咬出一点疼,那点疼把别的都压住了。
指尖在那儿,没有马上抬。好像还往下按了按,按得极浅。按完停住,指腹贴着没挪。手背上几条筋都显出来,用着劲,劲又都是收着的。
然后收回去。
收得慢。
收回来以后,那只手收到胸前,指捏在一处,捏进掌心。
坐着没动。手捏着。
脸上的红更重了,一路红到脖子根,再往下到领那里。领上一小片皮红着,红到锁骨那道窝,窝里那颗坠子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眼睛低着,落在自己手上,落了一阵才抬起来,抬到一半又落下去。嘴角绷着,绷了会儿自己松了,松完还抿了一下,把刚才咬出来的那道浅印抿开。
手捏了一会儿,松开,慢慢摊平。手心上一层亮。把那只手在裙子上蹭了一下,蹭在膝盖上,蹭完收回去。
过了很久,一只手才又伸过来,落到肩膀上。
这回不是按,是摇。
“周砚,起来吧,再睡下去,晌午饭都要耽误了。”
周砚先动了一下,把脸从枕里翻出来。眼睛才睁,睁不全,眯着。
江晚棠已经坐直了,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
“几点了,外怎么这么亮。”周砚问。
“快七点了,你从昨晚睡到现在,动都没动过。”
周砚撑着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掉下去。
江晚棠的眼睛往下落了一下,落在那根上,落了一下就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一层红,一直红到眼皮底下。
走到门,手按在门框上,回。
“洗完脸下来,锅里有粥,还有蛋。”
门带上了。
周砚还坐着,被子堆在腰上。
手心有汗。
刚才那一下,周砚没料到。指尖是热的,原先以为会是凉的。
一块浅,往下到脖子就没了。
往里扣,指甲刮过裙面,刮了两下,又摊开。摊开以后在裙子上按了按,把裙子按平,按完又不动了。
跟着抬起来,两团往上一托,衣料滑了一滑,那道沟跟着变浅,塌下去时又沉回去。
站起来,往外走,脚步快。站起来的时候裙子落回膝上,两瓣从床沿上抬起来,抬的时候裙料往下坠了一下。
味又回来了,浓。刚出去一趟,身上又添了一点热的气。
跳了一下。这一下没听周砚的,自己跳的。
身靠下的地方,很轻,轻得像碰一下就走。
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