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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美尔神话改写一:冥界七日 ›

第3章 王座与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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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都发不出来。

埃列什抬手挥下一道黑雾,将他的身躯直接卷走:“滚回间吧。半年后,我会亲自来收你。”

黑雾散尽,大厅里只剩下她们两。

“来。”

两名侍走进来。她们将黑色的项圈扣上伊南娜的脖颈,再把粗重的脚镣锁上她的脚踝。

“带她下去。”

侍牵起项圈上的短链,拽着伊南娜走进侧面的通道。伊南娜低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镣随着步伐一下下沉重地磕响。胸前的环随着走动不断扯动着伤,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铁门沉重地合上,落锁的沉闷回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了许久,才缓缓消散。

囚室很小。黑石墙壁渗着刺骨的冷意,地面只铺了薄薄一层散发着霉味的。粗粝的项圈被锁在墙环上,沉重的脚镣坠在脚踝,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伊南娜靠着冰冷的石壁,艰难地屈起膝盖,慢慢侧身跌坐在地上。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紊的呼吸声。

她没有哭。眼泪在被鞭打、被穿环的时候,就已经流了。此刻,她只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在脑海中把大厅里发生的一切重新拆解。

她输了,但没彻底输光。

杜穆兹被放回间,她自己也能在七天之后离开。她用自己的屈辱,换来了两条命。

真正让她后背发凉的,是姐姐那句“你是最可的猎物”。伊南娜此刻才彻底想明白:自己神力尽失,大张旗鼓地闯,对埃列什而言,最好的选择其实是直接把她献祭出去,一劳永逸。

可姐姐没有那么做。

无论是鞭打、穿环,还是公开宣示所有权,姐姐都在做一件事——把她强行钉死在“埃列什的私有物”这个位置上。这是绝对的控制,却也是目前唯一能避开渊吞噬的保护伞。

她的亲姐姐,用最冷酷、最残忍的方式,把她保护了起来。这种认知让她既恨,又无话可说。

对杜穆兹,她不愿多想。当时他眼底的欲望,让她觉得心烦意。

明天的仪式会极其难看。她要以天界王的身份,赤着身子,在所有面前膝行、跪拜,亲承认自己是。

但她必须走完。

因为只有先活过这七天,把身份坐实,她才有走出冥界的可能。伊南娜将后脑抵在冰凉的石壁上,感受着项圈勒紧脖子的窒息感,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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