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片区域被各种体浸湿了,颜色明显比周围了好几个色度。有汗水的痕迹,有的痕迹,有的痕迹。那些体渗了地毯厚厚的绒面之中,有些已经开始涸,在绒毛上形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亮晶晶的薄膜。
这是最难处理的部分。
陈宇去厨房拿了一块净的抹布和一小盆温水,然后蹲在地毯旁边,开始仔细地擦拭那些痕迹。他不敢用太多水,只能用微湿的抹布一小块一小块地轻轻按压、吸附,将那些体尽可能多地从绒面中吸出来。
这个过程花了他将近二十分钟。
当他处理的差不多时,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紧张——他一边擦一边竖着耳朵听母亲的呼吸声,生怕她突然醒来,看到他蹲在地毯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沾满了可疑体的抹布的画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但林晚晴一直没有醒。她的呼吸始终保持着那种沉而均匀的节奏,像是一个被催眠了的,沉浸在一个遥远的、安宁的梦境之中。
陈宇将抹布和水盆带回了厨房,把抹布扔到角落——他会在明天找个机会把它洗掉——然后又回到了客厅。
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做最后的检查。
沙发上的靠垫位置正常。茶几上的水杯——母亲睡前喝水用的——还在原来的位置。电视遥控器放在沙发扶手上。窗帘拉着。落地灯亮着——这个可以不动,母亲有时候会开着灯睡着。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常一样。除了地毯上那片微微偏的区域——但那个差异在白天的自然光下应该更不明显,而且地毯本身的花纹就是浅错的,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哦对,还有空气中的味道。
陈宇吸了一气,仔细地辨别着客厅里残留的气味。那种混合了汗、体和欲的、浓烈的气息虽然已经比刚才淡了很多,但依然隐隐约约地弥漫在空气中。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缓缓流,稀释那些暧昧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后,他需要把母亲送回卧室。
他不能让她就这样睡在客厅的地毯上。如果明天早上父亲回来,看到妻子在那种状态下躺地上,后果不堪设想。
陈宇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将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上背部,然后缓缓用力,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林晚晴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要轻。也许是因为他十八岁的身体正处于力量的巅峰期,也许是因为母亲确实很瘦,虽然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她在被抱起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呢喃,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小猫。她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皮肤上,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
“嗯……别动……让我再睡一会儿……”她在梦中含含糊糊地说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胸前,手指轻轻地抓了一下他的睡衣面料,像是在确认自己被安全地抱着。
陈宇抱着母亲,穿过客厅,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很暗,只有从客厅透过来的一丝灯光照亮了脚下的路。他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母亲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温暖而柔软,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裙传到他的皮肤上,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抱着他走过这条走廊,把他从客厅抱回卧室的那些夜晚。
那时候是她抱着他。现在是他抱着她。
角色互换了。
这个念让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感慨。他在长大。她在老去。时间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看不见的、不可逆转的线——他正在从那条线的一侧跨越到另一侧,从被照顾的变成照顾的,从孩子变成男。
而今晚,他以一种最不该发生的方式,完成了这个跨越。
他用肩膀顶开了父母卧室的门。
卧室里一片黑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床那个电子闹钟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显示着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床是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被整齐地叠放在一侧——那是母亲的习惯,即使是睡觉前也要把被子叠整齐。床柜上放着母亲的手机、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一杯已经凉了的水,以及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眼霜瓶子。
一切都是那么常。那么正常。那么……无辜。
陈宇将母亲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舒适的叹息,像是一条鱼终于回到了水里。她的身体自动地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姿
体浸湿了,颜色明显比周围
了好几个色度。有汗水的痕迹,有

了地毯厚厚的绒面之中,有些已经开始
涸,在绒毛上形成了一层微微发硬的、亮晶晶的薄膜。
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紧张——他一边擦一边竖着耳朵听母亲的呼吸声,生怕她突然醒来,看到他蹲在地毯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沾满了可疑
,沉浸在一个遥远的、安宁的梦境之中。
错的,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气,仔细地辨别着客厅里残留的气味。那种混合了汗
欲的、浓烈的气息虽然已经比刚才淡了很多,但依然隐隐约约地弥漫在空气中。他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让新鲜的空气缓缓流
的地方一点都不少。
洒在他的脖颈皮肤上,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
常。那么正常。那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