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採收
壳,现在一次收回去。固定带还没松,我还钉在架子上。
“全功能自检完成。”播报一落,扣着我颈圈的连接臂松开、退回舱壁——接管解除,身上的装备还锁自己的程式。
刚刚才被清空的地方,又被填回去了。壳从到尾没有离开过我——它把我出去采收,采完,又把我收回来继续养。
“三百六。”她说,“知道了。”
“下一场……”我开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名额要等回复。”她把鲜份管收进保管盒,语气像在念一份她早就算完的帐,“我这学期就排到这一场,下一场最快要两个月后。这两个月,你就跟平常一样过,该上课上课。你的帐我每周帮你结一次——今天这场,你分到十八点,应该已经进帐了。”
“进了。”
“嗯。”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第一次都这样。回去吃饭吧,今天配膳线给采收完的加了热量。”
那是她说过的、最接近安慰的一句话。
我的帐跟着有了动静:采收分润,点数帐 18 点。帐上原来剩 9 点,现在 27 点。我盯着那个数字算了一下静默夜的距离:还差 点。
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公告栏。栏上贴着本周采收结果摘要,顾长泽那一行被围了几个:累积 30 天,被寸止了九十二次,采集量 9.4 毫升,产出估值 163,000 元。a 级带,上品。同样的三十天,同样一座舱,他的身体在里面被拉回九十二次,我的十三次就到了顶。
陶乐也在看。他回看见我,咧嘴笑:“回来啦?多少?”
“三百六。”
“可以啦。”他说,“第一次嘛。我第一次两百八。”
公告栏前的散了。我的帐上,新一批的累积已经重新开始计时:
累积天数:0。
预估泄漏:31 天。
三十一天。跟学那天,一模一样的数字。我的身体绕了一圈,回到原地——而我知道,舱里那五行字大概也会跟着绕回来:触发,合成,停滞,落点,d 级带。
还锁自己的程式。
到尾没有离开过我——它把我
,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加了热量。”
帐 18 点。帐上原来剩 9 点,现在 27 点。我盯着那个数字算了一下静默夜的距离:还差 点。
:31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