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巷口
来了。
“啪。”
一掌落在我右边瓣上。
“还说谎。”
“啪。”左边。
“再撒一个试试。”
他的力气不大,跟下午军大衣的掌没法比。可他每一下都挑在同一个地方,红肿的瓣,旧印叠新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疼是次要的,主要是烫,是脆,是那声根本收不住的叫。
“啊……”
“问一句,你叫一声。”他的声音带着笑,“嘴挺硬,挺诚实。”
“啪。”
“刚才冲进来那劲儿呢?一把就给我抡墙上了。那时候你多威风啊,我他妈差点尿了。”
“啪。”
“现在呢?跪我脚边。撅着。让谁打呢?”
我心里很清楚,林静,你正在让一个比你矮一、比你轻四十斤的街混混打。
“啪。”
“你们这种,平时看我们,眼珠子长顶上吧?审讯室里一坐,笔录一摊。现在换过来了。你趴在地上撅着,我站着。”
他说得对。我趴在那儿,上半身还是完整的警察。
肩章歪在一边,警号贴在水泥上。腰带以上,二级警司。腰带以下,警裤褪在脚踝,光着的,肿着,一声一声地挨。
一半警察,一半贱货。中间隔一条腰带。
他居然在打我。一个比我矮一、比我轻四十斤的混混,在打一个二级警司的。
打得我一声一声叫,叫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啪。”
“今天第几回了?说实话。”
“……第一回。”
“又说谎。”他的手掌按进那团肿里,慢慢揉,“第一回能被成这样?让完还翘着上街?”
我的眼泪往外涌。01bz*.c*c一半是因为疼。
另一半,我死也不想认。
因为这个画面我幻想过。很多次。
值夜班的空当,洗澡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我会想,要是哪天,我抓过的那些,那些我在审讯室里斜着眼看的,把我按在地上,扒了裤子,警服还穿在身上,被他们随便打,随便用,会怎么样。
每次想到一半我就不敢想了。因为想到那个地方,我下面就湿,比想任何别的事都湿得快。
现在幻想成真了。比幻想还全。幻想里我总得挣扎两下装装样子。现在省了,反正也没信。
更没脸认的是:这些年我幻想里被按住的,从来不止是我。
警服底下那个,一半是我,一半是凛霜。今天她不在场。我把她那一份,也一起挨了。
小腹处那劲,一下一下地跳。
道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一热流涌出来,顺着会往下爬,爬过大腿内侧。
我又湿了。
“哟。”
他停了手。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腿根摸上去,摸到一片泥泞的部,他捏着蒂,在两个指间捻了捻。
“湿了。”他笑出了声,“我说什么来着。警官,你这下面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它当然老实。它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他把手指在我瓣上擦了擦。然后我听见皮带扣响。
“本来还想先让你用嘴。”他慢条斯理地说,“算了,你这个都等急了。”
他跪到我身后,膝盖压上水泥。两只手掰开我的瓣。风灌进缝,那个下午被撕开过的眼整个晾在他眼前。
我的在他手里握着,我的警徽在水泥上贴着,我的手腕在我的铐子里磨着。
“别……”我听见自己说。
这个字软得不像话。像求他,像催他。
他听出来了。我也听出来了。
“别什么?”他笑着问,抵上唇,“说清楚。说清楚了我就停。”
我说不清楚。
我穿着警服趴在地上,光着的被一个混混掰着,手腕锁在我自己的铐子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喊别,心里那劲已经把弦拉满了。
他往前一送。
进来了。烫的。比下午更烫。
下午的道就没有合上过,现在又被整根,我的道直接绞了上去,绞得我们俩同时叫了一声。
他叫,是爽的。
我叫,也是。
而且我那一声里,有一半是松了气。
他一进去,那个空了半年多的,满了。
满足感从道一直漫到小腹,又从小腹往胸涌。被填上了。终于填上了。填它的是个我一只手就能放倒的货色。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
掌落在我右边
瓣上。 
挺诚实。”
、比你轻四十斤的街
,平时看我们,眼珠子长
里,慢慢揉,“第一回能被
成这样?让
完还翘着
处那
道
一阵一阵地缩,每缩一下,一
都等急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