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下通道
往下扯。我往前挣,它们往下拽,布料勒过峰,蹭过沟,堆在我脚踝上。
裤脚束在作战靴里。他们拽了两次,拽不过靴筒。警裤就这么留在了我的脚踝上。
这时我的下半身,整个晾在了通道的凉空气里。
一个英姿飒爽的特警,在地下通道里,被一群流汉扒了裤子。
通道里安静了一拍。然后所有的声音都炸了。
“卧槽!真湿了!”
“看她的!水都滴下来了!”
“警官,你这是想男想成什么样了?”
我的道肿着,开着,透明的黏一一往外涌,顺着会往下爬,汇成一条线,滴在水泥地上。滴。滴。滴。我跪在那里,下半身赤,水珠从我的道往下掉,砸在地下通道肮脏的地面上。
我转过身去抢枪。手腕被扣住。后背被一推。
我摔在了地上。
膝盖砸在水泥上,脸朝前扑,手撑住,身后的两个已经把我的腿掰开了。脚踝上的裤管绷紧了,腿只能张到那个限度。两条裤管在脚踝处拧成两绳,被我的挣扎绞得死紧。
“趴好。”军大衣的声音在顶,“跟凛霜学学,把骚翘高。”
一只手掌落在我左边瓣上。
“啪。”
“啊……”
第一声出来的时候我自己懵了。被拍开的那一圈还没落下去,羞耻已经从喉咙里冲了出去。又羞,又惊。羞的是我知道这声有多甜,惊的是我根本刹不住它。
他居然在打我。一个流汉,在打二级警司的。
而我的腿在抖,我的下面在流水。
这两件事摆在一起,我居然挑不出哪件更丢。
“叫得真甜!比凛霜还甜!”
“你们听听这个调调!警察也会发骚!”
第二掌落在右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啪。”
“嗯……啊……”
“水溅出来了!一掌下去溅一串!”
“都没她会叫!”
“什么!这个是挣钱的!她是白给!她是母狗!”
“凛霜是母狗!她是警察母狗!比凛霜还贱!”
第三掌。
“啪。”
“啊……”
“接着打!接着叫!数着!”
“三!”
“警官,你平时出警抓,是不是也这么叫?”
“警察同志,你们警校教不教这个?”
“啪。”
“嗯啊……”
每一掌落下,那声叫就冲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尾音往上挑。每一圈开,我的腰就自己沉一寸。我叫得越甜,他们笑得越欢。我的身份在他们嘴里被翻来覆去地碾。一会儿是,一会儿是母狗,一会儿是不如凛霜,一会儿是比凛霜还贱。到后来这些话我已经听不全了。每一掌之间,我的脑子里都在嗡嗡响。
道里的黏随着掌的节奏一一往外涌,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摊。
我的脑子里还在放画面。放凛霜跪在他们面前的画面,可画面里的越来越像我。
到这里我已经分不清了。是我在替她挨,还是她在替我挨。
分不清的这个瞬间,我又湿了一。
我听见拉链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我听见另一个说:“我先来前面,别待会儿她的水都给我流了。”
然后我听见了那个“等等”的声音,最后一次。
它说:“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而另一个声音,那个五年没出过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够了。”
我动了。
脚踝上的裤管绞得死紧,腿张不开也踢不高。我用不需要抬腿的东西。
双手撑地,腰腹收紧,整个从趴姿弹起来。作战靴的靴底在水泥上碾出半声刺耳的摩擦,力量从脚传到胯,从胯传到肩。后脑磕在瘦子的下上,骨对骨,他的下当场脱臼。
我右手扣住军大衣的手腕反拧,左肘横着砸在他喉咙上。背后那个扑上来,我部往后一坐,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他撞在墙上,他的肺里的气全撞了出来。
三秒。三个倒了。
我起身,左腿贴着地面扫出去。脚踝上的布料绷得死紧,扫腿的高度压到最低。第四个摔在我刚才趴的地方。
我站直,摆出了格斗式的起手架。
脚跟碾地,双膝微屈,双拳护在颌侧。教科书上的每一个要点都在。如果教官在场,会点。
被我打倒的军大衣还趴着,可他喊了一嗓子:“她腿是软的!她还在发骚!一起上!”
峰,蹭过
特警,在地下通道里,被一群流
汉扒了裤子。
!水都滴下来了!”
想成什么样了?”
道
肿着,开着,透明的黏
一
一
,水珠从我的
顶,“跟凛霜学学,把骚
被拍开的那一圈
掌落在右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是挣钱的!她是白给!她是母狗!”
开,我的腰就自己沉一寸。我叫得越甜,他们笑得越欢。我的身份在他们嘴里被翻来覆去地碾。一会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