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钟楼上的第三双眼睛
——不是停,是慢慢往里推,推到指根,停一停,再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指尖,又推回去。
安柏的腰跟着那只手一寸一寸地走,走到最后自己抬起来追,追得两条腿都在打摆。
“你什么。”她喘着说。
“让她等着。”优菈说,“她说的,凑到一块儿去。”
“你——”
“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
(可我要是说出来——)
优菈笑了一下,手指猛地快起来。
她的手在两条腿之间摸到一片湿,比她自己还湿,两片唇软得不像话,一按就开。
“你们两个。”罗莎莉亚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一个在钟楼下面把手伸进对方身体里,一个在上面数钟点。”
“你数钟点什么。”优菈说。
“我想知道你们能撑多久。”罗莎莉亚说,“钟响之前。”
安柏的呼吸一。
钟响之前。
她脑子里立刻出现那幅画面——子时,钟声,全城,骑士团的往教堂跑,然后抬看见钟楼上的三个影子。
而她们两个现在正站在钟的下面,一个把手指在对方身体里,一个被着。
“还有半刻。”罗莎莉亚说。
安柏的手在优菈身下加快,进去,抽出来,再进去;优菈的手指也跟着快,两个的手在对方身体里搅,水从两个身上往下滴,滴在平台的石砖上,滴出两小片。
她们两个的呼吸撞在一起,谁也不肯先停。
“啪、啪、啪。”
不是她们身上的声音,是罗莎莉亚在慢慢地拍自己的衣袖,一下,一下,像在打拍子。
(她在打拍子。)
(她在给我们数着。)
安柏的小缩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候,优菈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钟绳上。
绳子晃了一下,铜环磕在木梁上,“当”的一声,比刚才那一下响得多。
三个同时僵住了。
安柏的手停在优菈的身体里,优菈的手停在她的身体里,两个的呼吸都断了。
平台下面,隔着很厚的一层楼板,隐约传来有开窗的声音,还有一声狗叫。
“稳住。”罗莎莉亚说。
她的声音第一次不是那种懒散的调子。
优菈缓缓地把自己从绳子上挪开,一寸一寸,绳子上的铜环贴着木梁晃了过去,晃了两下才停。
安柏在那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抖得她连手指都并不拢来。
(差一点。)
(差一点整座城都会醒。)
(我居然……刚才那一下,我居然——)
她分辨不出来自己现在是怕还是别的。
她只知道刚才那一声“当”响起来的时候,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了一下,抽得她差点站不住。
“你们两个。”罗莎莉亚说,“我要看谁先。”
“看什么。”
“看谁先到。”罗莎莉亚说,“钟还有三下。”
(钟声是要敲三下的。)
(子时敲三下。)
“三下之后,你们要是没到,我就走了。”罗莎莉亚说。
优菈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猛地一。
安柏的腰在半空里弓起来,往后仰,眼睛睁着,看着顶那钟。
她看见钟舌轻轻晃了一下,看见绳子被风推动,看见罗莎莉亚站在钟架旁边一动不动。
(她真的在数。)
(她真的会走。)
(那我就输了。)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她凭什么要赢这个。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回答了:小猛地绞紧,把优菈的两根手指整根咬住,水一一地涌出来,顺着优菈的手指淌到手腕上。
“唔啊——??”
第一下钟响了。
“当——”
钟声从顶压下来,从顶一直压到脚底,整座平台都在跟着震。
安柏在高里听见那一声钟,两条腿彻底站不住,往下滑,被优菈一把捞住;她的脸埋在优菈的肩膀上,牙咬在优菈的衣料上,喘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钟声过去,平台下面隐约有狗又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第一下。”罗莎莉亚说。
钟声的尾音还在平台上打转,从砖缝里一点一点散净。
她的两条腿还合不拢,刚才那一阵的余波还在往回收,小一下一下地缩,缩得她必须把额贴在砖上才不至于倒下去;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被风一吹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的手还举
什么。”她喘着说。
唇软得不像话,一按就开。
。
往教堂跑,然后抬
看见钟楼上的三个影子。
在对方身体里,一个被
水从两个
缩得越来越快。
。
钟。
一
里听见那一声钟,两条腿彻底站不住,往下滑,被优菈一把捞住;她的脸埋在优菈的肩膀上,牙咬在优菈的衣料上,喘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