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孩说有本事把我绑回去,我就真的物理上把她绑回去了
绑着的手指——攥了一下。
又松开了。
她知道那辆车在前方。
她不知道走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经过那辆面包车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往我这边缩了一下。
紧贴着我的侧腰。
贴得很紧。
几乎是把整个的重量都靠过来了。
但当我们走过它,什么也没有发生。
车门没开。
没有下来。
车灯还亮着,但只是亮着。
她的肩膀——在我搂住她的那一刻——慢慢松下来了。
她抬看了我一眼。
眼睛里的泪还没。
但里面有别的东西。
是——她明白了。
她明白了那辆车不是买家。
她被我骗了。
但她没有生气。
鼻尖蹭过我的卫衣布料。
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一声哼是什么意思。
——是“你骗我”。
——还是“你居然骗我”。
——还是“你骗我也行”。
——我刚才说的那句“联络好了买家”是骗你的。
我没有买家。
我只是想看你反应。
只是想看那个表。
那个你露出了的——害怕又故作坚强、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像小动物落进陷阱里却还愿意相信的表。
——那个表。
——那个表让我的施虐欲了。
——不是那种想伤害你的施虐欲。
是想看你更多表的施虐欲。
想看你被到极限又不会真的崩溃的那个临界点。
想看你眼眶含泪但就是不掉下来的那个倔强。
想看你明明害怕却还是选择相信我的那个矛盾。
——你就是那个矛盾本身。
面包车在身后越来越远。路灯一段一段地亮着。她一步一步地跟着我走。一拐一拐的。像是受伤了。又像是——
像是认了。
“呜——”
这一声是抗议。因为我刚才下意识地拉了拉手里的绳。牵一发而动全身。手腕的绳子扯了。绳动了。勒进——
她猛地停住。
身体弓起来。
膝盖夹紧。
整个僵在我怀里。
眼睛猛地睁大。
然后迅速闭上。
睫毛剧烈地抖。
脸从红变成红。
从红变成某种更的、几乎发紫的颜色。
鼻翼翕动。
额角渗出细汗。
“——呜!!”
这一声长。长而细。从嗓子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但没哭。
她睁眼。瞪我。那个瞪里终于有了真正的、纯粹的、不掺杂质的杀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错了。我不该拉。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但那个声音。那个“呜”的音调。那个你弓起身体的弧度。那个你夹紧膝盖又慢慢松开的过程。那个你耳朵红到透明的颜色。
——我看到了。
——我记住了。
——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我搂着她的腰往小区方向走。
外套拉链拉到了锁骨的位置,刚好盖住校服领。
袖子空的,被凌晨的风吹得轻轻晃。
如果有从远处看,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很体贴的男朋友,大半夜陪穿得太少的朋友散步。
朋友冷得把胳膊缩进袖子里了。
多正常的画面。
可惜外套底下不是这么回事。
我低看了一眼。
从外套领的位置,能看到她校服衬衫下面的绳结。
绳子在胸上方和下方分别绕了两圈,从正面看被衬衫盖住了,但衬衫被撑出了不自然的形状——尤其是胸那两个点。
绳子把衬衫勒紧了,布料陷进去,显出廓。
十六岁高中生应该有的、恰到好处的、不大不小刚好一握的——
——停。
——你不是没看过。你刚才摸过了。揉过了。手感你都记住了。现在想什么想。
——但是隔着衬衫看又是另一回事。
——你闭嘴。
苏念又挪了一步。
这次膝盖上的绳子扯得更明显了,她的小腿在黑色里绷了一下,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蜷。
她转瞪我。
那
的重量都靠过来了。
看了我一眼。
。
。
了。
到极限又不会真的崩溃的那个临界点。
绳动了。勒进——
红变成
红。
。 
朋友散步。
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