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感
眼眶彻底湿了。水光在月光下打转,像是终于要溢出来。但没哭。咬着球,硬生生忍着。
我把手放在她的裙摆上。
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指尖碰到她大腿外侧。她抖了一下。
“约法三章。”我说,“只说了不准侵犯。”
苏念的眼神变了。
“但没说——”我的手指开始往上,一点一点,把裙摆又推上去一点,“不能看。”
“——唔!”
她开始剧烈地摇。
长发在枕上左右甩动。
球后面全是含混的呜咽,分不清是什么字。
但那双眼睛里有慌。
和之前那些毒舌、傲娇、故作镇定全都不一样。
——她在怕。
——她真的在怕。
——但是……
我低看了一眼她的手腕。绳痕红红的,但没有皮。她的挣扎一直很有分寸。她如果真的怕,早就哭出来了。她没有哭。
她只是怕。
手指停在裙摆边缘。大腿根部的位置。再往上一点点,就是白色内裤的边。
苏念闭着眼睛,睫毛在剧烈地抖。
灼热的气息从她的鼻腔中出,在她和我的胸膛之间,形成了一小片湿热的空气。
她的脸蛋儿,也从最初的苍白,逐渐染上了一层醉的红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是胸。
灯光下,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被球撑开的嘴角,流下一丝羞耻的津。
整个看上去,实在是娇艳欲滴,尤其那双紧闭却又仿佛能看到不甘与迷离的眼神,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只罪恶的大手,是如何从左右两侧环上来,像两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分别攀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团可怜的隆起上。
她的胸部,就好像风雪中两只瑟瑟发抖的鸽,被无地肆虐着。
它们被不断地按压、搓动,力道大得让她感觉有些微微的刺痛。
有时候,那可恨的五个指还会突然收拢,恶劣地将整团柔软抓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揉捏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皮疙瘩。
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羞耻,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从胸开始,向着全身各处疯狂地啃噬蔓延。
她的脑子成了一锅粥。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正在经历什么?
身体被捆绑着,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嘴被堵着,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
这种彻彻尾的、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从小到大都是乖乖、优等生的苏念,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而陌生的奇异感觉。
屈辱,愤怒,害怕……
各种负面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然而,在这些绪的缝隙中,一丝丝、一缕缕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陌生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悄然无声地滋生、蔓延,缠绕住了她的神经。
身体里传来的那电流,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它从胸前那两个被不断玩弄的点开始,一路向下,穿过小腹,汇集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激起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颤栗。
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也渐渐变了调。
起初是压抑的、痛苦的呜咽,但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奇异的节奏。
“嗯……哼嗯……”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发出这种……听起来如此不知羞耻的声音。
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在学校里清冷高傲、对所有男生都不假辞色的苏念吗?
她起初对林默这种粗的侵犯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憎恶,但身体的反应,却像一个最无的叛徒,诚实地表达着与她意志完全相悖的感。
这种身心割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迷茫和恐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身体……会因为这种羞耻的事而感到……愉悦?
她恨恨地想,这果然是个变态,绑了还不算,还要动手。什么约法三章,根本就是设好圈套等她钻。
可是……可是。
她眼前忽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走廊里,几个男生用那种黏腻的目光追着她,像苍蝇盯着拆了包装的糖。
同桌递来的水,她笑着说谢谢,喝了一发现味道不对,整个昏沉得差点摔下楼梯。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碰别给的东西,走路永远低着,像要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地底。
那个在学校走廊,无意中帮她
球,硬生生忍着。
。
。
皮。她的挣扎一直很有分寸。她如果真的怕,早就哭出来了。她没有哭。
出,在她和我的胸膛之间,形成了一小片湿热的空气。
的红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是胸
。
风雪中两只瑟瑟发抖的
鸽,被无
地肆虐着。
皮疙瘩。
被堵着,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
、优等生的苏念,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而陌生的奇异感觉。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电流,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