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夏天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后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对准那个被到红肿的,再次。
“等你能赢我再说吧。手下败将。”
凰玄的回应是一声长长的、软到骨子里的呻吟。
他们又继续了。这次比之前更激烈。没有空间限制,没有体力上限,两个都不是凡,可以连续做几天几夜不用停歇。水面上那张龙床被他们摇得不断晃动,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全是汗水和水涸后结成的白渍。
第三天,夏天险胜。
凰玄瘫在床上,整个软得像一滩泥。她的发散在枕上,全身布满了汗珠和夏天的,两瓣唇被得红肿不堪,还在不停收缩,一一的水混着往外冒。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疲惫的、满足的、从前一万年都不曾有过的笑容。
夏天缓缓从床上起身,穿上新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因为腰在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腰,疼得倒吸了一气。
“嘶——”
他站在床边,低看着床上熟睡的凰玄。床单上有一小片落红,颜色已经暗了,但在这片淡金色的水光映照下依然很明显。那是她的第一次。
他低打量了一下凰玄的睡颜。和之前那副睥睨天下、生勿近的表完全不一样了。
“和之前那副冰冷的样子相比,你现在的样子可多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凰玄的脸。皮肤光滑无比,带着高后特有的温热,在淡金色光线下泛着诱的光泽。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夏天的脸。她看着他,眼神里的冷意和高傲在睁眼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重新加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不加掩饰的温柔。
“你若是愿意当孤的帝后,”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那句话说得一点也不结,“孤保证,孤的身体,孤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你一。孤的后宫里,也永远只有你一。”
她停了一下,把夏天放在她脸上的那只手拿下来,双手握在掌心里。
“等孤诞下孩子,便将帝位传于她。然后孤就和你一起遨游寰宇。你想做什么,孤陪着你一起做。”
这番话无比。她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夏天,没有闪躲,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历经万年终于找到归宿的笃定。夏天知道她是认真的。不是那种玩笑的认真,是一个活了太久太久的,在终于遇到一个能和她平起平坐的之后,全身心投的认真。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你只有我一,但我其实有不少。”他的声音很轻,不是在炫耀,是在陈述事实,“况且我要做的事只能我一个去。我不会带任何一起。”
“孤可以允许其他的存在。”凰玄说,语气开始变得急促,“让她们当你的妾室即可。孤的实力足够强大,绝对能帮到你。不管你要做什么,孤——”
夏天举起右手,双指并拢。
凰玄看到他的动作,话停住了。
一道剑气从他的指尖挥出。没有剑,没有剑鞘,就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然后从上往下划了一下。那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空中画了一道线。
但空中真的被他划出了一道线。
线拉开变成一道裂缝,裂缝里是纯粹的虚无。不是黑暗,不是光亮,是一种完全不存在的状态。站在裂缝前面,能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那气息不属于这个世界。
“开天!”
裂缝稳定地悬在他面前,边缘微微波动。夏天收回手指,转看了凰玄一眼。
“抱歉。”他说,“等我办完所有事,会来找你的。”
他向凰玄挥了挥手,然后一步跨进裂缝。裂缝在他身后合上,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凰玄看着裂缝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那道裂缝意味着什么。撕裂空间她也能做到,只要她想,她可以在下一秒出现在月球表面。但也仅此而已。她的撕裂只能在同一个宇宙的不同位置之间穿梭,无法跨出这个宇宙本身。
而夏天那道裂缝通向的是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她完全感知不到的、和她所在的这个宇宙毫无关联的世界。
所以夏天的实力不可测。不是比她强多少的问题,是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凰玄没有气馁。她从床上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胸、小腹、大腿,到处都是夏天留下的痕迹。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隔着腹部的皮肤和肌,她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发生的某种变化。
一个胚胎正在形成。
她是天帝,她的身体和凡不同。凡受孕需要数月才能感知,但她受孕的瞬间就知道结果。就在那一天一夜的第一次高之后,她的卵子就和夏天的子结合了。
现在那团微小的细胞正在

,对准那个被
到红肿的
,再次
。
都不是凡
几天几夜不用停歇。水面上那张龙床被他们摇得不断晃动,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全是汗水和
水
涸后结成的白渍。
发散在枕
,两瓣
唇被
一
完全不一样了。
后特有的温热,在淡金色光线下泛着诱
,“孤保证,孤的身体,孤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你一

的身体。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