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一个中年男。脸很长,颧骨很高,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眼睛很小,眼间距很窄,两个眼珠靠得很近,给一种恻恻的感觉。鼻子是鹰钩鼻,鼻尖往下勾,嘴唇很薄,嘴角往下耷拉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嚼什么东西。他的手臂上有一条青黑色的纹身,是蜈蚣,从手腕一直爬到胳膊肘,虫首朝下,螯牙对准虎。
她不认识这个。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
但梦里的她在高中看着这张脸,心里涌上来的感是。疯狂的,无法解释的,像被用针筒直接注进心脏的那种。她想扑上去亲他,想让他再一点,想把脸埋在他胸,想对他说我你,我这辈子都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不对。不对。不对。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了厚重的浓雾,微弱但存在。那是她自己的声音。理智的声音,被封在梦的处,用尽全力在喊:不对!你的不是他!是你老公陈零!
沈清欢的身体僵住了。快感还在身体里继续,道还在收缩,但她的大脑像是在一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皮一阵发麻。
这张脸和刚才那个模糊的廓不同,它现在是清晰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皱纹都清晰得可怕。而梦里那些铺天盖地的“意”也在她看清这张脸的瞬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
中年男的嘴角慢慢咧开。最新地址 .ltxsba.me他笑了。那个笑容让沈清欢皮炸了一下。那不是正常的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太大,像是有在用两根手指把嘴角往上扯,扯到脸皮都要裂开。
他伸出手。手背上有青筋突起,指甲很长,泛着灰白色。手朝她的脸伸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她能看到掌纹,每一条掌纹里都嵌着色的垢泥。能看到手指关节处突出的骨节,能看到指尖那层灰色的硬茧。
“不要——!”
沈清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大大地喘气,胸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她低看自己——被子从身上滑落,紫色睡裙的前襟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把房的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发湿漉漉地黏在额上,脖子上全是汗,枕也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
卧室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窗玻璃打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方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味道,那是从她大腿上的纱布上散出来的。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床单是凉的。陈零不在。
“老公?”她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大概上班去了。
沈清欢又喘了几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掌从额滑到下,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把被子掀开——
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愣住了。
那里也全是湿的。
她掀开被子,低去看。紫色睡裙已经卷到腰以上,露出底下那条同样颜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透的,蕾丝花纹之间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
此刻那片内裤已经湿透了,从裆部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一直扩散到两侧的蕾丝花边。湿痕外面的部分还能看到紫色蕾丝的底色,中间那一片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在那片湿痕上,指尖立刻感觉到一种黏腻的触感。不是尿。是另一种更滑、更黏、带着淡淡腥味的体。
水。大量的水。多到把整条内裤都浸透了,多到透过内裤渗到床单上,在床单上留下了一个掌大的色印记。
沈清欢把手指从内裤上拿开。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断了。她看着那根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种难堪的苍白。
她捂住了脸。
“我到底在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透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梦到了一个男。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在梦里她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一样跪在那个男面前,主动去含他的,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梦里的她是清醒的。她能记起每一个细节——含时划过舌面的触感,道被撑开时肌被强行扩张的胀痛,高时子宫被顶开那一瞬间的酸软。甚至现在醒来,她还能在喉咙处隐约尝到那腥咸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说“好吃”。
“好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舔了嘴唇。
沈清欢用力捶了一下床垫。弹簧发出沉闷的震动声。她把枕翻过来,把脸埋进比较的那一面,用力吸了一气。
不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这个梦不对劲。
她是做过春梦的。和陈零结婚三年来,她梦到过很多次陈零。
。脸很长,颧骨很高,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苍白。眼睛很小,眼间距很窄,两个眼珠靠得很近,给
恻恻的感觉。鼻子是鹰钩鼻,鼻尖往下勾,嘴唇很薄,嘴角往下耷拉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嚼什么东西。他的手臂上有一条青黑色的纹身,是蜈蚣,从手腕一直爬到胳膊肘,虫首朝下,螯牙对准虎
。
中看着这张脸,心里涌上来的感
是
。疯狂的
进心脏的那种
一点,想把脸埋在他胸
皮一阵发麻。
廓不同,它现在是清晰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皱纹都清晰得可怕。而梦里那些铺天盖地的“
房的
味道,那是从她大腿上的纱布上散出来的。
,全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把被子掀开——
体。
水。大量的
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透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一样跪在那个男
,把
腥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