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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 ›

第4章

wudizeda · 第 6 / 8 页

零蹲下来,手指在她大腿伤周围的几个位置按压了几下。这是他在部队学的止血方法——按压几个特定的止血位,可以暂时阻断局部血流。按了几下之后,伤的出血明显慢了,最后止住了。

“乖,老公搞定这个就带你回去。”陈零把沈清欢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开,声音放得很柔,但眼底有一团火在烧。

沈清欢点了点,乖乖躺在沙发上,双手叠放在胸前。她看着陈零,眼睛里全是泪,但眼神是亮的。那个眼神和陈零三年前在酒吧里把她背上车时她看他的眼神一样——一种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有他在就安心的崇拜和意。她一边抽泣一边用袖子擦眼泪,鼻红红的。

陈零站起来,转过身,走向瘫在墙角的刘川。

刘川靠在墙上,胸被踹得喘不上气。他四肢健全但不敢动,因为他看到陈零走过来的步子是那种很稳很稳的步态,重心压得很低,脚掌落地几乎没有声音。那不是正常的走路方式,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发的。

陈零走到刘川面前,低看着他。他比自己矮半个,长得有几分像,身材也差不多。但这张脸上全是汗,眼神躲闪,嘴唇抖个不停。陈零觉得恶心。

“你竟然敢对我老婆下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吼叫更吓。刘川听到这个声音,后背的寒毛全竖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想求饶,但一个字还没说出,陈零的右拳已经砸下来了。

那一拳打在他的右臂上。陈零的拳峰直接落在他肱二肌和肱三肌之间的位置,力道穿透肌打在大臂骨上。骨断的声音像一根树枝被踩碎——咔嚓一声,脆的。

刘川惨叫出来。那声惨叫是从嗓子眼里硬挤的,很尖很长,在空的客厅里回了好几秒。他的右臂耷拉下去,从肘关节到肩膀都使不上力,钻心的疼痛从断骨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啊啊啊!大哥!我错了!你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刘川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用另一只能动的手抱着断掉的右臂,在地上缩成一团。

陈零低看着他,嘴角拉了一下。那个笑在刘川眼里比任何凶狠的表都恐怖,因为那个笑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绪。那是一个看着一只蟑螂断了腿之后的表。

“你竟然敢使用这种歪门邪道!”

第二拳,打在他左臂的同样位置。又是咔嚓一声。

刘川的左臂也断了。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肘关节各往外折了一个角度,看起来像一个被掰坏的偶。他发出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更尖,像杀猪一样。

“啊啊啊!求你了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求你了!”

陈零无视了。他又开,声音还是那么平。

“你竟然敢让我老婆流血!”

刘川听到这句话,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大哥!她腿是她自己拿刀扎的啊!你也看到了!是她自己扎的!我也不想啊!”

陈零没理他。右脚抬起,对准刘川右腿膝盖,用脚后跟发力,猛地踩下去。那一脚踩在膝盖骨上,半月板碎裂的声音和韧带撕裂的声音混在一起,咔嚓。清脆。像踩碎了一颗核桃。

刘川的惨叫已经变调了,像一个漏气的风箱,呼哧呼哧的。他的右腿膝盖以下完全变了方向,往外撇了接近三十度。他瘫在地上,身体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水从嘴角流出来。

现在他四肢只剩下左腿是完好的。他拼命想往后缩,但身体被墙挡住,没有地方退了。他只能用那条还能动的左腿蹬地,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一样在墙角蹬。

“你竟然敢坏我和老婆的结婚纪念!”

咔嚓。最后一脚落下。

刘川的四条腿全部骨折,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耷拉在地上。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眼睛翻白,一歪,晕了过去。

陈零后退一步,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刘川。这个就算送医院,不躺个一年半载也下不了床。他的四肢断得各有角度——两只手臂从肘关节处往外折,两条腿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歪着,整个像一堆被扔在地上的废旧零件。陈零擦了擦手背上的血点,转过身走回沙发。

沈清欢躺在沙发上,腿上伤已经不再渗血了。她看着陈零走过来,他的卫衣袖子上溅了血,额上还有汗,但他在看到她的时候表就变了。刚才打的时候那张冷静到近乎冷血的脸,在看到她之后软了下来。

陈零弯下腰,把沈清欢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只手抄在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稳稳地抱在怀里。沈清欢把脸贴在陈零胸,闻到他衣服上皂香混着汗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不是怕,是安心。

“没事了,老婆。我们回家吧。”

沈清欢点了点,把脸贴在陈零胸。她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慢。和她每天早上在他怀里醒来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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