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衣服,握着别的男的,那个还塞在她——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怦怦响,血在耳膜里哗哗地流,握成拳的两只手一直在抖。
沈清欢连忙往陈零跟前走,声音都在抖:“老公!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她伸手想去抱陈零。最新WWW.LTXS`Fb.co`M陈零往旁边侧了一步。
沈清欢的手悬在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碰到。
她看着自己空的手,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她不是委屈,是慌了。从认识陈零到现在,他从没有躲开过她的触碰。她早上出门前他在厨房煎蛋,她从他背后抱他,他把锅铲放下转过身回抱她,在她额上亲了一下。那种安心她太熟悉了。现在这个躲开了她的手。
“老公……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川这时候回过神来。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已经完全软了,耷拉在裤腰下面,他胡塞进裤子里,拉链都顾不上拉。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他脑子转得很快。
这局面未必是坏事。被逮到了就逮到了,陈零亲眼看到沈清欢骑在他身上,这婚不散也得散。沈清欢离了婚,他正好趁虚而。她的神还被他控制着,离婚后他有一万种办法把她吃净。
刘川站直了身子,把衬衫领子整了整,脸上的慌张一点点收起来,换成一副淡定的样子。
“没错,陈零。”刘川说,语气平稳得好像刚才的事只是常琐事,“我和清欢认识这么久,她本来就对我旧未了。你说说你,嘛跑来打搅我们的好事呢。”
沈清欢猛地转瞪着刘川,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在发抖。
“不是的!”她对着陈零喊,声音都了,“老公!你相信我!我的只有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穿成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我想起来了!”
她低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绳。那串手绳还系在她右手腕上,红得刺眼。她盯着那个铃铛,脑子里忽然炸开一片光——餐厅里第一次响铃铛的感觉,办公室里刘川摇她手腕的感觉,刚才在卧室里铃铛又响了的感觉。
每一次铃铛响,她的脑子就被什么东西糊住,然后她就会做很多她不想做的事。她不喜欢刘川,她不想给刘川买衣服,她不想给刘川买房,她不想坐在刘川身上扭,她不想握住那根恶心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她每一个“不想”都被这个铃铛声覆盖了。
她用左手去扯那条手绳,扯了两下扯不动,急得直接上牙咬。编织绳咬断了,铃铛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茶几底下。
沈清欢把那串断掉的手绳砸在地上,指着茶几底下那个铃铛,声音又大又急,眼泪糊了一脸:“就是这个!这个铃铛把我控制了!老公,你要相信我!就是他!他用这个东西控制我!我每一次想拒绝他都脑子发晕!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这个铃铛!”
刘川听到沈清欢说出“铃铛”两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瞄了陈零一眼。陈零站在那里,还是那个姿势,拳握着,表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刘川在心里过了一遍——蛊这种东西说出来谁会信?一个铃铛能控制?这种话说出去连三岁小孩都不会当真。陈零怎么可能信她。
陈零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看了沈清欢一眼,眼神里没有动摇,只多了一层厌烦。他想起她这一个月来的所有变化——加班越来越多,对他越来越冷淡,三周年纪念说加班不回来。
结果呢?他推开门看到的是她穿着的睡裙坐在另一个男身上。然后她指着地上一个铃铛说那东西控制了她。一个铃铛。她连编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了。
“沈清欢。”陈零叫她的名字,不是叫她“清欢”,不是叫她“老婆”,是全名。他从来没有叫过她全名。
沈清欢的眼泪停了。她愣愣地看着陈零。
陈零吸了一气,把胸腔里翻涌的东西压住,用他平时说话的语调开,但那语调比平时冷。“你要解释也编个像样的理由吧。一个铃铛能控制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我是傻子?”
他停了一下,又说:“反正我们是协议结婚。三年也到了,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像两块石砸在地板上。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
沈清欢跌坐在地上。她的腿没有力气了,膝盖磕在地板上,但她感觉不到疼。她抬看着陈零,嘴唇张开,没有声音。她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泪,那层泪水把陈零的身影折得模糊不清,但她没有眨眼,任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离婚。他从没提过这两个字。三年了,他和她从来没吵过什么架,没红过脸,没说过一句重话。他是她遇到过最温柔的。现在这个最温柔的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绝的话。
陈零转身往门走。
沈清欢从地上弹起来扑过去想抓他
的
,那个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怦怦响,血
在耳膜里哗哗地流,握成拳
的两只手一直在抖。 

已经完全软了,耷拉在裤腰下面,他胡
塞进裤子里,拉链都顾不上拉。心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他脑子转得很快。
。她的
神还被他控制着,离婚后他有一万种办法把她吃
净。
只是
常琐事,“我和清欢认识这么久,她本来就对我旧
了,“老公!你相信我!我
的
,她不想握住那根恶心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她每一个“不想”都被这个铃铛声覆盖了。 
吸了一
得模糊不清,但她没有眨眼,任眼泪哗哗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