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紧紧攥着相纸边缘，像是在使劲忍着什么。

而且她那张俏脸很红，红得不正常，耳根脖子全红了，呼吸也又急又短，连带着胸那两团饱满的巨都随着喘气一上一下的，领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林建愣了好几秒，目光钉在她那张烧红的脸上，又从她脸上滑到那两团起伏的弧度上，嗓子得发紧。

他咽了唾沫，才找回声音：“郑……郑总监，你怎么了？”

郑婉蓉被这句话猛地拉回神，像是被从一团滚烫的燥热里拽了出来。

她顿了一下，垂下眼，快速把照片收拢好塞回信封，然后吸了一气，把那气又慢慢吐出来，才开：“没事……你先回去吧。”

林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郑婉蓉已经把目光移开了，低看着信封，像是没有再留他的意思。

他只好把剩余的咽了回去，转身往外走。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了。

几乎就在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郑婉蓉整个猛地撑住了桌沿，刚才那被压下去燥热像是被门板关住的闸彻底冲开了，而且翻涌上来速度比之前的还要猛，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强烈的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浇下来，让她整片皮肤都像被火燎过一样，汗从鬓角往下淌。

她张着嘴喘气，胸剧烈起伏，可吸进来的每一气都带着一让她腿根发软的燥意。

小腹处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抽搐、收缩，一波接一波，夹都夹不住。

钱彪……你个渣……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可那句尾音还没落地，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摸到了裙摆边缘。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等在回过神来时——灰色的包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褶皱堆在胯骨两侧，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正微微向两边分开，大腿根部的软互相挤压着，将中间那道被黑丝绷出一小片色影的缝隙，赤地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突然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她的目光钉在自己下身那个羞耻的姿势上，像是第一次看见自己这具身体似的。

手指还捏着裙摆边缘没松开，指节泛白，像是不敢松手，又像是不舍得松手。

她想把裙子拉下去，可那从身体处翻涌上来的燥热却让她根本动不了——小腹还在抽，腿根还在抖，那湿意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蔓延，像是在催促她再分开一点。

“冷静……郑婉蓉……你冷静……”

她咬着牙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可这句话才刚出，她搭在裙摆边缘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往下滑了半寸，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黑丝时，整个像是被电流打了一下，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啊……”

她来不及拦住那声呻吟。

就好像那呻吟是自己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快得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想把剩下的声音截断，可那酥麻已经不是她能压得住的了，牙关根本使不上力，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更让她彻底绷不住的是，就在她抬起眼的瞬间，目光恰好扫到了办公桌斜对面那扇关着的衣柜门——门板上镶着一面穿衣镜，镜面锃亮，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羞耻模样。

灰色的裙摆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褶皱，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向两边分开，大腿根部的软互相挤压着，将那层薄薄的黑丝绷得透亮，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进去，隐隐透出底下花瓣的形状。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截丝袜上泛起的水痕，顺着肌理往下洇了一小片，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这……这是……

她整个像被钉在了椅子里一样，目光死死锁在镜子里那个身上——那个衬衫领敞着、面颊红、嘴唇微张、下身敞着裙摆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的迷和渴求，跟第三张照片里慌模样一样刺眼。

“不……这……这不是我……”

她嘴里喃喃着，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像是在说服什么。

可那句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就已经动了——捏住黑丝边缘，连同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猛地用力往旁边一拽。

“撕拉——！”

丝袜被扯的声音尖锐又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裂从大腿根一直撕到膝盖，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肌肤。

蕾丝内裤也被这力道扯得歪向一侧，边缘勒进胯骨的软里，勒出一道泛红的印痕。

她整个僵住了，目光钉在自己下身那道露在空气中的缝隙上。

灯光下，黑丝裂处那一截白腻的腿根被衬得格外刺眼，更刺眼的是，在那道裂开的丝袜中间，两片肥厚的唇正微微翕张着，就像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