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十指都陷进裤料褶皱里，忽然极轻地吸了气，那气吸得又细又长，仿佛怕听见。

“唔……”到底没憋住。

雪仙立在门边，抱着中衣没动。屋里水汽未散，那声“岳母”叫得心里发麻，她替母亲觉得羞，又忍不住想看——看这回撑不撑得住。

颜君斗把她抱坐到矮榻上。榻面铺着旧褥，褥角有一块洗不掉的黄渍。他分开她膝，就着药未散，低以舌去就她腿间。

裴婉兰“唔”地一声仰起颈，手抓紧榻沿，抖着声：“公子……不可……”

话未完，腿却没合拢。非但没合，反倒顺着那舌的方向微微岔开了些，岔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慌忙又往回并，并到一半被颜君斗一手压着小腹按回去。

雪仙背过身去，耳朵却红透，手指把中衣绞出褶子。

颜君斗舌尖抵着花唇细细地舔，从外唇到里唇，一层层挑开。那处昨夜被舔得肿了，此刻一碰便颤，津混着残余的药往外沁，沾在他唇上亮晶晶的。他含住花核轻吮，一吮一放，放了再吮，另一手的拇指压着她小腹不许她躲。

他偏不轻不重地加了一分力，舌尖绕着花核打转，压下去又挑起来。前面一波麻意还未退去，后一波早已盖了上来，盖得她两条腿都绷直了，脚趾在褥面上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喘得越来越碎。尖在冷气里挺得发疼，她自己低瞥见，臊得偏过脸去，偏那两点硬得越发显眼，随着胸的起伏一颤一颤。

雪仙背对着，听着那声音，手里中衣几乎要扯。

“药散了些。”颜君斗忽然收了，抬，嘴角还湿着，温声道，“今先到这儿。”

他替她掩上巾子，从肩盖到膝弯，动作利落，像替一床晾好的被重新叠齐。

裴婉兰本已被舔到那处一阵阵抽紧，小腹里绞得发慌，再差那么一星半点就要到顶，却被他这一句轻飘飘地截断了。腰还悬着半寸没落下来，她肩一颤，忙伸手抓住雪仙的手腕——指冰凉，比方才泡冷水时还凉。

“仙儿，”她低低唤，脸埋进儿掌心，声音闷在里，“娘是不是已经……”

话到一半便咽回去了。后那几个字咬在齿间，分不清是不肯说，还是不敢说。

雪仙反手握住她的手，喉咙发紧。掌心贴着的这张脸还湿着，分不清是水是汗还是旁的什么。她张了张，半晌说不出话，只把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些。

颜君斗已站起身来，拧了桶上搭的帕子擦手，动作不紧不慢，擦完一条指换一条，眼睛扫过那母俩握的手，没多看，只道：“中衣搁在凳上，叫她换了，出来用粥。”

走到门边又停住，也不回地添了一句：“今到这儿，是药还压得住。岳母若再自作主张去泡冷水，下回就未必到这儿了。”

门合上。

裴婉兰把脸埋在儿掌心里，指尖还攥着雪仙的手腕不肯松。湿发贴在她鬓边，一缕一缕往下滴水，滴在雪仙袖上，洇开一片色。她肩背微微起伏，半晌从掌心底下漏出一句：“你方才……那话，是谁教你说的？”

“没教。”雪仙低看着她后颈那截露出来的皮，青白上泛了薄红，像藕节上蹭的一层皮，“儿自己看出来的。”

裴婉兰不言语了。

可那只手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