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生得美，这处好似那软糯馒，方才婢一时没忍住，手重了些。小姐别恼，婢下回一定轻些。”

“还想有下回！”

青杏忙道：“小姐莫要再挣扎了，外间还有候着呢。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锦屏一听这话，动作果然缓下来，咬着唇没再推她。

青杏的手便又顺着往下去了。

掌心贴着锦屏的小腹，慢慢抚过去，嘴里道：“小姐这处也滑溜溜、软乎乎的，整个儿像是水做的一样。”

锦屏没好气地瞪她，可身体被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点子气力像是被热水和青杏的手掌一起化开了，整个都快软成一汪水。

青杏一只手托着她身前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之间来回游走，掌下的肌肤又细又滑，摸上去像在抚一匹上好的缎子。

锦屏被她撩得面红耳赤，喘息也轻了，断断续续的，压都压不住。

青杏把凑过去，鼻尖埋在她颈窝里，却没贴上去，呼出的气一下一下打在锦屏的脖颈上，又痒又酥，锦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姐闻起来也是香的。”

青杏嗅了嗅，低低地笑了声，“婢要是能娶妻，一定娶小姐这样的。”

锦屏心里被这句话说得又甜又恼，面上却不肯露出来，只哼了一声：“谁会嫁给你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贱丫。”

青杏的手还在她小腹上慢慢游着，闻言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来，手底下却悄然往下滑，指尖到了腿根内侧，在那处娇的花瓣边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有意无意地蹭着。

锦屏浑身一下子绷紧了，燥热从脚底板直冲到顶，脸烧得通红，两只手紧紧攥着青杏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想要她再近些，还是想把她推开。

“贱丫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锦屏又骂了一句，可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颤。

青杏的指尖在花瓣边上打着圈儿，笑眯眯地问：“小姐要婢给您摸摸这处吗？”

锦屏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一时有些发懵，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滚开。”

可两只手攥着青杏的手臂，一点松开的力气都没有。

青杏的手指便按了下去。

锦屏猛地仰起脖颈，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两条腿在水里蹬了几下，溅起一片水花，整个一下子瘫软在桶壁上，连攥着青杏手臂的力道都泄了大半。

青杏没给她缓过气的功夫，又轻轻顶了一下，锦屏整个抖了抖，连脚趾都蜷起来了，攥着青杏手臂的手指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最后整个颤了几颤，彻底软成了一团。

水面上浮开一圈涟漪。

青杏收回手，放在唇边舔了舔指尖，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脸上却还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俯在锦屏耳边轻声道：“小姐当真是水做的身子，一碰便出了水，婢好喜欢。”

她嘴里骂着“不要脸”“没规矩”，可声音软得跟泡了水似的，听着不像骂，倒像是哼。

青杏挨了两下打，笑眯眯地伸手要抱她出浴桶：“小姐，水凉了，婢伺候您再洗一遍。”

锦屏一听又要洗一遍，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缩在桶里不肯出来，推着青杏的手：“不用你，出去，我自己来。”

青杏没应，两只手搭在桶沿上，低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锦屏被她看得又羞又恼，可到底没再往外推，只往水里又缩了缩，把半张脸都沉进去，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她，腮帮子鼓着，活像一条被捞上来又放回去的鱼。

青杏笑着叹了气，从桶边取了条布巾，抖开来搭在臂弯上，柔声道：“小姐，水真凉了。您要是着了风寒，明孙嬷嬷来了，婢可替您走不了那四拜礼。”

锦屏在水里又泡了两息，到底慢慢扶着桶沿站起来，水珠从肩滚下去，整个被热气蒸得白里透，像刚从枝摘下来的鲜桃。

青杏把布巾裹上去，遮住了满眼的春色，低着一点点替她擦，手指碰到锦屏肩膀时，锦屏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明不许再提今晚的事。”

锦屏闷闷地说，声音从布巾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

“婢遵命。”青杏应得脆。

“你发誓。”

“婢发誓。提了就罚婢明晚再给小姐揉一回背。”

锦屏在布巾里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话哪里不对，气得把湿手从布巾底下伸出来拧青杏的胳膊。

青杏笑着往后躲，手里还攥着布巾没松，两在浴房里转了两圈，到底把锦屏惹笑了。

外雨声淅淅沥沥的，细得像在瓦上撒了一把沙，檐角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台阶上，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