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反正已经不是处了，用不着煞有其事地留到新婚之夜了；想着既然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一个了，那至少在结婚之前，把能给的都给我；想着用这种方式补偿我，补偿我这三个月找她受的苦，补偿我明知一切却依然愿意娶她的好。

她的补偿笨拙又真诚，她拿不出别的东西了，只剩这具身体。

我没有拒绝，也不是因为我不想等了，是因为我知道拒绝她，她会更难过。

我吻了她的耳垂。妻子闭上了眼睛。

我把她抱到床上，熄了床灯。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温热、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端着，脊柱没有完全放松。

我俯下身吻她，从额到嘴唇，手笨拙地摸索着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我的手指却僵硬得像第一次弹钢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该用多大的力度。

我试图解她的睡衣。

手指在纽扣上磨蹭了好几秒，一颗小小的扣子被我捻得滑来滑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在过去三个月里，她为郭明解过太多次衬衫，也为郭明解过太多次自己的衣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的手指记得每一个扣眼的大小，记得布料的纹理，记得解开之后该把手放在哪里。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自己麻利地褪掉内裤，露出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

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向外打开，像一本被翻到中间的书，毫无保留地摊在我面前。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低看着那里。

床灯已经熄了，但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小腹上铺了薄薄一层冷白色。那道光刚好落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毛弧度柔和。

幽黑的毛发在冷白的光下泛着一层暗光，像被露水打湿的绒。

大唇饱满地隆起，两条弧线从耻骨下方延伸到会，形成一个微微外翻的椭圆。

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一些，是那种被反复抚过的浅褐色，边缘过渡得不急不缓。

小唇从大唇的缝隙里露出一小截，薄薄的，边缘带着一层淡淡的褶皱，像蝶翼合拢时收起的边。

没有处那种未经触碰的、紧绷的、藏在里面的。

她的这里已经被打开了，舒展了。

郭明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过去三个月里几百次地撑开这道缝隙，把它从紧闭的花苞揉成了盛开的花。

很美的花，成熟得像一株养了多年的兰花，每一片花瓣都完全展开了，不再有含苞时的羞涩和紧张。

散发着一种坦然的、温润的欲气息，不加掩饰的、不需要解释的、被充分灌溉过的。

但没有处的娇芳香。

我忽然想到楼下花店里的玫瑰。

刚摘下来的玫瑰花瓣是紧的，一层一层裹着芯，凑近闻有青涩的甜。

在瓶子里养过一周之后，花瓣全开了，颜色从正红褪成暗紫，香气也从青涩变成浓郁，隐隐有些腐败的甜。

但那不是腐败，是成熟到极致之后发出的另一种味道。

有觉得那比初开的更好闻。

也有觉得那已经不是玫瑰该有的味道了。

妻子的这里，就是那朵已经全开的玫瑰。

三个月前，如果是三个月前，如果在我们拍完婚纱照那天晚上，如果那时候我解开了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紧紧并拢双腿，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句“别看，羞”。

那才是我认识十八年的榕敏。

那个在我面前从来不敢穿吊带裙的孩，那个夏天穿短裤都要拉到大腿中段的未婚妻，那个连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我的青梅竹马。

现在她不会了。

在那个郊区的屋子里，在她失去所有记忆、也失去所有羞耻感包袱的三个月里，郭明每天都会看她的身体，在洗澡的时候，在做的时候，在早晨她还在睡觉的时候。

他看了那么多次，看得那么仔细，那么温柔，那么充满意，以至于她再也不会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需要躲藏的东西。

她已经学会了被凝视不是羞辱，是被。

我进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腰微微往上一挺，双腿自然地分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然后抬起来缠住了我的腰。

不用刻意的迎合，身体的本能记忆接管了她的动作。

在那个郊区的屋子里，在那些我未曾见证的夜夜里，她无数次这样迎接过郭明。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最舒适地容纳一个男，学会了什么时候该收紧，什么时候该放松，学会了一整套她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的配合。

但那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