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规则的圈，月光照在房的侧面，每一次晃的时候的形状就变一次，从浑圆的球形被惯拉成椭圆形，再弹回球形，再被拉长。

她房上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下面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

“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了。

每一声“啊”都伴随着一次撞击，节奏被锁死在他抽送的频率上。

她的声音沙哑了些，枕边的床单被水洇湿了一小片。

郭明的喘息声像一在冲刺的公牛。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呃！”，“呃！”，“呃！”——他的腹肌在月光下紧绷到极致，六块肌鼓成了六块硬板，鱼线两侧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汗水从他脖子上甩下来，有的落在她背上，有的落在床单上。

他的肌在疯狂地收缩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把那根粗壮的茎捅到最。

后的体位让她的体更容易被带出来。

他每一次拔出，那根粗壮的茎身就带出一小透明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不再是之前那种黏腻的蜂蜜质感，而是更稀、更滑、更不加掩饰。

体从结合部往下滴，在他和她之间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根茎在她体内进出得太快了，快到白浆来不及附着在茎身上就被下一次抽送冲掉了，只在她处聚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像刚打发的油堆在两片色的唇瓣之间。

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房上，五指张开握住她左边那只晃的。

他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里，收拢，揉了一下。

一边继续用后的姿势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太低了，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捕捉到了几个零碎的字眼——“敏敏……”，“上天赐给我的……”，“……我你”。

她听清了。

因为月光下，我能看到一颗璀璨的泪珠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枕布里。

这是被珍惜到极致时控制不住的眼泪。

她从枕里抬起，侧过脸，嘴唇找到他的嘴角，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姿势很别扭的吻，她拧着脖子，他弯着腰，但两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我也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含糊，贴在嘴唇上说出来的，但在这夜里，每一个字我都听清了。

郭明最后冲刺了几下，猛地拔了出来。他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回了传统的男上下体位。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

月光打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肌线条因为最后的冲刺而全部鼓了起来。

他低看她，她也抬看他。

两个的目光在月光下碰在一起。

她伸出手，手指抚过他汗湿的下，拇指擦掉了他眉毛上挂着的一颗汗珠。

“敏敏。”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压下去，把她对折成了一个紧凑的弧度。

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胸。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微微抬离了床面，两的结合部露在月光下。

他再次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之前的狂，变成了慢的、的、每一次都像最后一次。

床架的声音重新变成了缓慢的嘎吱——嘎吱——嘎吱——他每一次到底都停一下，抵着她的花芯，在里面停三秒，像是在感受她道内壁的收缩，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卡在，再慢慢推回去。

每一次推进，她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拖长的“嗯——”，那声音从他的开始、贯穿整个推进过程、在他抵达最处时达到峰值，在他停住不动的时候慢慢散掉。

他这样慢条斯理地做了大概二十几下。在某个瞬间，不知道那是什么触发的，也许是她的子宫忽然含住了他的，他的节奏了，开始冲刺。

哐哐哐哐哐——床架疯狂地撞击墙壁，整张床在月光下晃成了一团影子。

他的像发了疯一样往下砸，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撞回。

啪！

啪！

啪！

啪！

啪！

她的呻吟被撞成了碎片——“啊——！啊——！啊——！”——每一声都像被噎住了又吐出来，声调高低错，不成句子，不成词，只是被撞击出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房在她的胸剧烈晃动，被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