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进他的发，整个剧烈地抖，里一阵阵痉挛着绞紧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喊，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高退下去之后，她有好一阵子眼神是空的，望着天花板，胸起伏得像跑完了八百米。??

过了好久，她才眨了眨眼，找回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刚才……我脑子里白了一片。台词、稿子、什么都没了。这就是……演员说的那种什么都忘了？”

“差不多。”陈君衡替她把汗湿的发从脸上拨开，没急着动，还留在她身子里，“忘了好。今晚你什么都不用演。”

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胸膛贴着胸膛。她在他耳边喘了好一会儿，声音慢慢稳住，竟然自己动了动腰——高过后的身子敏感到发颤，她哆嗦了一下，却没停，反而迎得更主动。

“再来。”她说，眼睛亮得惊，“刚才都是您带着我。这一回……我想自己试试。我这个，什么都得自己学会。”

她撑着他的胸坐起来，把他整根吞回去，坐到底的时候仰起，长长地叹了出来。起初她动得生疏，起伏的节奏，几次差点滑出来，自己先急了，咬着唇找感觉。陈君衡扶着她的腰，不接管，只在她找不准的时候轻轻带一带方向。

“腰沉下去，别光起伏。”他低声教她，“对，就这么碾——你自己找，找着了就是你的。”

她找着了。碾了十几下，她的呼吸陡然变了调，动作一下子顺了，又慢又沉，每一下都把他磨到最处，磨得他倒吸气。她看着他失态的样子，先前那点羞怯全没了，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像是终于在台上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原来……”她动着，喘着，居然还能笑出来，“原来这事儿，也讲究个悟。陈先生，您现在的表……可比白天谈合同的时候好看多了~~~”

“米歇尔。”他掐住她的腰，声音哑了，“你再这么磨，我可撑不住了。”

“撑不住好。”她俯下身，尖蹭着他的胸膛，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话说得又轻又狠，“我白天站台，晚上讲稿，都是照着别的本子。今晚这场，是我自己的本子。我就要看你……为我了章法。”

他却在这时候扶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带下来，翻了个身。

“换个样子。”他吻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得发沉，“你自己说的，什么都得自己学会——这一课也得学。”

菲佛跪趴下去，把脸埋进枕里，腰塌下去，高高地抬起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都露在他眼前，她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回手胡去拽被角想遮，又被他按住手。

“别遮。”他从后面贴上来，硬烫的那根抵着她湿滑的，慢慢蹭，“今晚没看，就我看。”

“陈先生……这个样子，太……”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寸一寸顶了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比先前都，她整个猛地一颤，埋在枕里的脸抬起来，叫声再也关不住，尖尖地漏出来：“啊……太了，比刚才还……陈先生，你顶到我肚子里了……??”

“受得住吗？”

“受得住……你动，你别停下来问我~~~??”她的手往后伸，抓住他的手腕，像是怕他真的停，“我白天……白天站着的时候就在想……我是不是疯了，签个约，把自己也签进去了……现在我知道了，我没疯……你动啊~~~~??”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冲撞，一下比一下重，体相撞的声音在小屋里响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在他手里塌得更低，整个被顶得往前蹭，脸从枕里侧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失了焦，嘴里的话全成了本能：

“就是那儿……你每一下都撞那儿……我腿根都麻了……陈先生，我又要……我怎么又要了，你别笑我~~~~??”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指腹按住她肿得发烫的那一点，配合着顶弄的节奏揉。她像被抽了骨，整个剧烈地抖起来，高冲上来的时候她咬住了枕角，喉咙里发出又闷又长的呜咽，里绞得他几乎把持不住，腰身一阵阵地往里缩。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气，硬生生忍住了，退出来，把她翻回来。

她仰面躺着，发全了，胸起伏，眼睛望着他，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我要看着你。”她说，“最后……我要看着你的脸。你别让我趴着，我要看着你进来，看着你……为我失态。就这一回，我要全须全尾地记住。”

她重新跨坐上来，这一回不用教，自己扶着他，对准了，缓缓坐到底，两个同时长舒了一气。她俯身吻他，吻得又又缠，退开的时候拉出细细的银丝，她也不擦，就这么看着他动起来。

她加快了。骑得又又急，房在他眼前晃，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落在两个身上。她仰着脖子叫出声来，不再是压着的、断续的，是放开的，一声比一声高，喊的还是那三个字，却喊出了全然不同的意味：

“陈先生……陈先生，我又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