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雅在对面的真皮椅子上坐下，双腿叠，姿态优雅而疏离。

周明远按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吩咐秘书送茶进来，然后坐回椅子上，双手叉放在桌上，笑容温和：“安小姐在电话里说想咨询学校相关的法律事务，不知道具体是哪方面？”

安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周明远面前：“我代表一家教育投资机构，对贵所近期承接的几个学校项目很感兴趣。这是我们的资质证明和合作意向书。”

她编造了一个身份，用神教会的关系网做了充分的背景铺陈。文件上的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查证，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周明远接过文件，翻看了几页，脸上的笑意更了：“安小姐的机构实力很雄厚。不过这些项目涉及到客户的商业机密，恐怕——”

“我们愿意支付足够的对价。”安雅打断他，语气平淡，“包括信息咨询费。”

她报了一个数字。

周明远的眉毛动了动，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数字足够让任何一个律师动心——当然，前提是他只是个普通的律师。

“安小姐果然爽快。”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打量安雅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不过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单独详谈。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

“现在就可以。”安雅说，“我的时间很紧。”

“也好。”周明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门边，将门反锁了。

咔哒一声，锁舌落门框。

安雅的手指微微收紧，但面色不改。

周明远走回来，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在安雅旁边的椅子扶手上坐了下来，离她很近。他身上着古龙水，气味浓烈得有些刺鼻。

“安小姐，在谈正事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他低下，凑近安雅的耳边，压低声音，“你真的是教育投资机构的吗？”

安雅侧过，与他对视：“周律师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明远的右手突然按在安雅的肩膀上，五指收紧，“一个教育投资机构的，为什么会用假名字来预约？”

安雅瞳孔微缩。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奇异的香气突然弥漫开来。她低，看见周明远的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敞开，淡色的烟雾正从中飘散出来。

“魔欲香。”周明远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某种不属于类的回响，“专门针对神体质调配的。你从进门那一刻起，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圣洁的花香——真可惜，那味道太独特了，想认不出来都难。”

安雅猛地站起身，但膝盖一软，身体又跌回椅子上。

那香气钻进鼻腔，像无数根细小的触须沿着呼吸道蔓延而下，渗血管，随着心跳被泵往全身。她试图运转体内的力量，却发现神之力已经消失，而纹在子宫处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然后开始疯狂吸收那香气。

安雅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纹在兴奋，它在吞噬魔欲香，将它转化为某种更炽热、更原始的东西注她的四肢百骸。皮肤开始发烫，每一寸被丝袜包裹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

“看来纹已经种下了。”周明远——不，应该说是附身在周明远身上的魔，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猩红的光，“主说得没错，你果然会查到这里来。不过你来得比预期快，让我有些意外。”

他伸手捏住安雅的下，强迫她抬起。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办公室侧面的那扇门。门打开，里面是一间休息室，装修成酒店套房的样子，有床、沙发、独立的卫生间。但此刻，休息室正中央的衣架上，挂着一套衣服。

安雅看清那套衣服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套cos服——白色的长发假发，红白相间的华丽长袍，金色的发饰，以及一双白色的过膝长靴。

长离。

《鸣》里那个角色。

“喜欢吗？”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令作呕的笑意，“我特意让定做的，材质比普通cos服好得多。毕竟，神穿过的衣服，总得有点讲究。”

安雅的手指死死抠住椅子扶手。她想起器材室里那套今汐cos服，想起那些体育生污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想起那整夜的侵犯和最后几乎要体而出的纹。

“我不会穿。”

“你会的。”魔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戏谑，“魔欲香的效果你很清楚。你现在的身体就像一堆柴，只差一点火星就会烧起来。你可以选择不穿——然后我会把这栋楼里所有男都叫进来，让他们看看退魔神发的样子。”

他站起身，走向休息室，将那套cos服取下来，放在安雅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