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舒展，再收拢。

湿热的通道里，水被进出的柱身搅得发黏，贴合的边沿外溢出一圈又一圈透明的体，顺着缝往下爬，把垫子洇出一小块色。

最处那圈软被顶着，一收一放，像在咬，又像在含。

她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

抽了七八下之后，指节抓垫子的手松了些，脚背却绷起来，那只圈在腰侧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踮，跟着节奏往外抵，似乎在无意识地蹭。

“……哈……唔……”一声漏出来，她自己像是被吓到，立刻把唇抿紧，红着眼睛瞪过来，声音却软得厉害，“慢……是不是……太慢了。”顿了顿，又别开脸，补一句，嗓音更轻，“拉菲……没说想快。就是……就是这么慢，有点……有点难受。”

——好奇怪。

明明只是慢慢地进，慢慢地出，可就是这种慢，把每一处都磨得发酸，磨得发烫。

里面像被拨弄着，一点一点地往上堆。

堆得心发闷。

可恶……不能先开。

先开就输了。

可里面……被这样磨着真的……

又挨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彻底掉了，胸膛起伏得快了些。

埋着的那张脸抬起来，白发从颊边滑下，鼻尖上挂了点汗，红瞳里全是水，望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又恼又急的味道。

“指……指挥官。”她小声叫，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你这样……磨来磨去的，拉菲会变得……变得奇怪……”话到一半说不下去，脸颊一片，把眼别开，抓住他手臂的手指却收紧了，“嗯?……要么就……别这么慢吞吞的……”

她话没说完，里面就自己先绞紧了一下，一圈猛地收拢、又慢慢松开，吐出一黏滑的体，像已经替她把后半句说了。

那根东西不再抽送了，只留在原地，甚至不必动，光是它沉沉地抵在最处，就够磨。

可它偏又不安分——并没有进出，只是极轻地、极缓地碾着那一小圈软，像拿指腹在磨一颗将熟的果子，磨得极慢，慢到每一分触感都被拉长。

里面那圈被这样的碾磨弄得无所适从。

它想被推得更，想被退出去再狠狠撞回来，可什么也没得到，只有这点若有似无的、贴着底的磨。

于是它只能自己不安地一缩一放，把那根东西绞得极紧，又松开，又绞紧，一圈因为总够不到而泛起一片委屈的红，水顺着抽动的停歇反倒流得更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唔。”拉菲的鼻音先泄出来，很轻的一声，随即被她自己抿住。

她绷着脚背，圈在腰上的小腿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蹭，脚趾蜷起又松开，像在忍什么。

她想动，可腰被压着，动不了太多，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送，送一点点，又发现根本不下去，眼里的水便更盛了。

“……指挥官。”她先开，声音闷闷的，别开脸，“你……为什么不动了。”

停了一下。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急，便咬了咬下唇，把偏得更开，只露一小截后颈，耳尖却一点点红透了。

“拉菲……不是说想让你动。”她强调，语气有点窘，又有点埋怨，“只是这样……这样贴着不动，比慢还要……还要难受。里面，里面被磨得……唔?……”

话到一半，那圈软又自己收了一下，像在应和，吐出一小黏。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终于忍不住了，抬眼瞪过来，那眼神红红的、湿湿的，没什么气势，反而像在求。喉动了动，声音一路软下去：

“……快、快一点吧。”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一副“话说完了不要再看我”的模样，脸颊得厉害，“快一点。拉菲……说一次。就一次。”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不然……不然拉菲要坏掉了。”

“嗯?——”一声了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抿住。

处的软被这一撞撞得骤然绷紧，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往里凹，酸意顺着小腹一路窜上来。

方才那点被磨得空落落的委屈，此刻全被撞成一发胀的快感，一层层痉挛着绞紧，又被撞开，水多得像堵不住，随着每一下抽出都被带出一小片，打湿了两相接的地方，连沙发垫都洇出色的一块。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节奏一旦提起来就再没停下，拍击声脆响，把客厅的安静敲得碎。

拉菲被顶得话都碎了，圈在腰上的腿渐渐挂不住，脚背绷直，脚趾蜷得发白。

“……啊?、指挥官、慢、慢一点也……不对、就这样……嗯?”她闭着眼胡说，说到一半自己又推翻，脸红得厉害，被撞得尾音直抖。

那一圈圈已经彻底熟了，又软又烫，吞吞吐吐地含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都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