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一哆嗦，从哆嗦到脚，哆嗦得那张铁床都跟着轻轻地一颤。

她大腿根那儿，是被窝里最暖和的地方，捂了一宿，热乎乎的，软乎乎的。他那两只冰手，一下子塞进来，凉气顺着她的大腿根，往她的肚子里钻，往她的心窝里钻，她浑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全竖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憋着。

憋着憋着，她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冻……冻死我了……”

他在黑地里，也笑了，笑得很轻，鼻子里出来一热气，在她的脑门上。

“那你松开。”

“不松。”

“冻着我，也不松，”她把两条腿，又夹紧了一点，“你这手，不焐热了，往后，别想碰我。”

他就不说话了。

两个，就那么躺着，侧着身子，脸对着脸，在黑地里，谁也看不见谁，就听得见对方喘气的声音。

暖气片，咕噜，咕噜。

闹钟，滴答，滴答。

隔壁，晓艳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她大腿根上那两块冰，一点一点地，化了。

先是手心化了，变得温乎乎的，贴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又又薄的皮；然后是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冰凉，变得温乎，变得热乎。

他的手，热了。

热得跟她的大腿根，一个温度了。

她感觉到了。

她两腿中间，那块地方，也感觉到了。

那块地方，离他的手指，就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棉布的内裤，隔着那么一指宽。他的手热起来了，那热乎劲儿，隔着那一指宽，一点一点地，往那块地方上渗。

渗得那块地方，一跳，一跳的。

渗得那块地方，湿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是什么时候湿的。等她察觉了，那一小块棉布，已经贴在了她那两片上，乎乎的，凉丝丝的。

她的脸，在黑地里，一下子烫了。

［他……他会不会摸着……］

她攥着他的手腕子，攥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把那两只已经焐热了的手，往上牵。

牵着他的手指，往上，挪。

挪过她大腿根上那一道细细的褶子，挪到了那一小块湿了的棉布上。

他的手指，一下子停住了。

她听见，他在黑地里，喘了一气。

那一气，喘得很重。

她把他的手指，按在了那一小块湿透了的棉布上，按着，不让他动，也不让他往回缩。

“焐热了，”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就……就这儿……”

他的手指，隔着那块棉布，动了。

很轻，很慢，就那么一下，从下往上，蹭过了那道缝。

她浑身一颤。

那块棉布，被他的手指一蹭，往那道缝里，陷进去了一点，陷得那两片，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那颗藏在顶上的小珠子，被布料磨了一下。

“嗯……”

她一下子咬住了嘴唇，把那一声，咽回了嗓子眼里。

他的手指，没停。

隔着那块湿透了的棉布，他又蹭了一下，又一下。蹭得慢，蹭得轻，从那道缝的最底下，一直蹭到最顶上，蹭到那颗小珠子上，就停一停，指肚贴着，转半个圈，再往下滑。

那块棉布，越来越湿了，湿得贴在她的上，贴出了那两片的形状，贴出了中间那道缝。隔着那层布，她自己都觉得出来，那两片，肿了，鼓了，烫了。

她攥着枕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块棉布的边。

往边上，一拨。

那块湿透了的棉布，被他拨到了一边，勒在她的大腿根上。

他的手指，直接，碰着了她。

没了那层布，他的指肚，一下子就陷进了那一片湿漉漉、滑溜溜的软里，陷得她那两片，自己往两边分开了，把他的指尖，含住了。

“啊……”

她一下子弓起了腰，又赶紧捂住了嘴。

热的。

她里冒出来的水，是热的，滑的，黏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他的手心里，淌得他的手心，也湿了。被窝里那味儿，一下子浓了，骚骚的，甜甜的，从她两腿中间，一一往上冒，满被窝都是。

他没使劲。

就拿指肚，贴着它，轻轻地，一圈，一圈地转。

转得很慢。

她的，在被窝里，跟着他的指，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往他的手上送，那张铁床，轻轻地，吱了一声。

她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