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节奏上。手指在她里抽着，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水，再整根回去，指腹用力按着她的敏感点。

浴室里只剩下苏娇娇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和细碎的水声。她的痉挛着收缩，水已经把他的手指和掌心浸得湿透。

她再也没力气抱住膝盖了，双手松开，反手死死攀住了他丝绒浴袍的肩膀，指甲在上面抓出的褶皱，两条白皙的腿搭在他的膝盖上直打颤，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我不敢了……再也不偷用你东西了……爸你饶了我吧，受不了了……”

顾沉垂眸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的孩，眼底那点压抑了大半年的暗火终于得到了满足，手指猛地加快了动作，重重地按压了十几下。指腹用力碾着她的敏感点，同时拇指按着她充血的蒂快速打转。

苏娇娇攀着他肩膀的手臂骤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哭吟，剧烈地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水了出来，溅在他的掌心和软垫上。随后整个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胸还在剧烈地一起一伏。

顾沉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回右手，扶着苏娇娇让她靠在自己肩喘气，自己则单手从旁边台面上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垂着眼，慢悠悠地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净。他的指缝间还残留着苏娇娇的水，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