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蹲下来把衬衫领翻开给她看，手指点着领尖内侧一点淡黄色的印子，同时低含住她露出来的尖吸了一。

苏娇娇把领翻回去拿刷子接着搓，搓了三四下再翻过来给他看，腰却自己往前送。“这回净了。”

“冲一遍。冲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

她把衬衫拧了拧放进清水盆里过了一遍，拧之后搁到藤编筐里。顾沉又递了一件过来，灰白色的，袖蹭了两道黑印子。

“这件也洗了。洗的时候把内衣也脱了。”

“你衬衫怎么都有印子，你一个董事长从哪儿蹭的黑印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搬箱子。搬箱子的时候想着你。”

苏娇娇接过衬衫放进盆里，膝盖在软垫上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接着搓。她上身只穿了件内衣，弯腰的时候腰窝露出来，顾沉站在她身后看了两秒，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按在她上。

“看什么看。”

“看你偷懒。看你是不是又湿了。”

“我哪儿偷懒了。”

“中间那块没搓。中间那块没搓就罚你把送到我嘴里。”

苏娇娇把衬衫翻到中间又开始搓，水花溅得比刚才还大。她拿胳膊蹭了一下额，手肘在阳台玻璃门上碰了一下，顾沉弯腰按着她肩膀把她往旁边挪了挪，手指却进她里搅。

“别碰玻璃，防窥膜蹭花了你赔。赔的时候跪着把送到我嘴边。”

“一块膜才多少钱。”

“进的，三百多。三百多够我你三十次。”

“你这真会算账。”

苏娇娇把两件衬衫洗完，膝盖跪得有点发麻，扶着洗衣机站起来的时候腿弯了一下，顾沉伸手扶了一把，手却从她腿间伸过去捏住蒂揉。

“洗完了。”

“晾起来，用木夹子夹，衣架挂领会变形。挂完了把腿分开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

苏娇娇把衬衫抖开挂到晾衣杆上，夹子夹好下摆。顾沉从墙角拿把拖把过来拖地上的水，苏娇娇蹲在阳台门槛上揉膝盖，还在往外淌水。

“明天还洗吗。”

“明天不洗了。明天不洗了就让你跪着把送到我面前。”

“那什么时候再洗。”

“看你表现。看你表现好不好，表现不好就罚你把送到我上。”

苏娇娇抬看了他一眼。“我跪了半小时你跟我说看你表现。跪了半小时都被你掐肿了。”

顾沉把拖把放回墙角，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手指伸进她里搅了两下。“膝盖疼不疼。”

“疼。”

“下次就知道不犯规了。下次就知道把洗净再给我看。”

“我犯什么规了。”

“昨晚让你洗三遍，你第三遍没搓后背。没搓后背就罚你把前面搓给我看。”

“我够不着。”

“够不着你跟我说。说了就让我帮你搓，搓完了再。”

“我说了自己来。”

苏娇娇被他拉着站起来，腿软着。“吃什么。”

“楼下有粥铺。”

“你请。”

“我请。请完了回来把你按在沙发上。”

苏娇娇往客厅走，走两步回看了他一眼，还露在外面。“爸。”

“嗯。”

“你让我脱了上衣跪阳台上洗衬衫，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故意让你跪着把露给我看。”

“为什么。”

“你身上沾了地下室的洗衣味，脱了洗快一点。洗快一点就让我把你了。”

“你昨晚让我洗了三遍澡。”

“澡是澡，衣服是衣服。衣服洗完了还得把你洗净。”

苏娇娇翻了个白眼去玄关换鞋，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发现t恤还搁在洗衣机顶上没拿下来，对着他。

“爸，我衣服呢。”

顾沉从洗衣机顶上把t恤拿下来走过去递给她，手却在她胸捏了一把。“穿上，下去吃粥，回来把剩下的规矩过一遍。过完了让我检查你洗没洗净。”

“还有几条没看。”

“七条。七条里有一条是每天把送到我面前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