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着。”

苏娇娇愣了一下，心软了一块。她跪在软垫上，双膝陷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他的胸和下。衬衫的布料绷在胸肌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丝合缝。她抬手去翻他的领子，手指哆嗦得厉害，领带绕了两圈怎么都打不出结。

“你到底会不会系。”顾沉低看她。

“我……顾言从来不让我碰他的领带……”

顾沉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把领带绕了一圈、穿过去、抽紧。他的手掌很烫，指腹粗糙，贴着她手背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往里渗。

“记住了。<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他低声说，“以后每天早上，都是你给我系。”

领带系到一半，他松开她的手，掌心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苏娇娇来不及反应，脑袋被他按着往前压，脸贴上了他的胸。衬衫布料蹭着她的嘴唇，纽扣硌着她的鼻尖，她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木质香，混着清晨咖啡的苦味。

“把扣子含住。”顾沉的声音从顶传下来，哑了。

苏娇娇整个僵在那里，脸烧得发烫。

“爸……”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耳后那片软，“第二颗。用嘴。不想就说不。”

她没有说不。

她咬着唇凑上去，嘴唇碰到衬衫第二颗纽扣的时候，唇瓣的湿气透过布料渗了进去，在浅蓝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水痕。

她的舌尖碰到纽扣的边缘，硬邦邦的圆片抵着她的牙齿，怎么都含不住。她试了两次，舌隔着薄薄的衬衫，舔到了底下他滚烫的皮肤，和一下比一下重的心跳。水沾湿了纽扣周围一圈布料，透出底下胸肌的廓。

她听见他倒吸了一气。

顾沉低看着她埋在自己胸的脑袋，看着她耳尖烧成透明的色，看着衬衫前襟洇开的那片湿痕。他的呼吸重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进她的发丝里，收紧。

苏娇娇含着纽扣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顾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山风吹过来，蕾丝仆裙的裙摆被掀起一角。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让裙底空地朝着身后，冷风灌进来，吹过她光的腿心，激得她大腿肌一阵绷紧，小一缩，一滴黏滑的水从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了过膝袜的袜。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腿间。西裤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布料撑起了狰狞的一大块，离她的下只有几寸。她甚至能闻到那里隐隐透出的、成年男的气味。

她的额抵着他的胸骨，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把衬衫又浸湿了一片。

“娇娇。”他叫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抬起眼看他，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湿红，下上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她就那么跪在他腿间，仰着脸，乖得要命。

顾沉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很久。

“行了。”他最终还是松开手，把她从自己胸轻轻推开。

苏娇娇往后退了半步，跪坐在软垫上喘气。她低着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顾沉低看了眼自己衬衫前襟那一大片湿痕，手指摸了摸被她咬开的纽扣，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他没扣回去，就那么敞着，把领带拉松了些，盖在上面。

他从桌上拿起牛角包放在她手里，指腹顺手擦掉她下上那点湿痕，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

苏娇娇看着他这个动作，整个都要烧起来了。

“吃饭。吃完把一楼客厅的地擦了，就穿这身，窗帘不许拉。”他站起来，“我下午回来检查。”

苏娇娇接过牛角包咬了一大，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地问：“检查什么……地吗？”

顾沉低看了她一眼。

“检查你。”他说，“检查你这一天，有没有自己偷偷碰过。”

苏娇娇噎住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沉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屋里走。走到阳台门他停了一下，没回，“冰箱里有牛和三明治，中午自己热。院子外面有守着，不是看着你，是不让别进来。”

他顿了顿。

“今天别碰自己。忍着。晚上我回来，给你。”

玻璃门关上了。

苏娇娇跪坐在阳台的软垫上，手里捏着咬了一半的牛角包，腿心湿成一片，过膝袜的袜都洇透了。她低看了眼自己身上这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仆裙，又看了眼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把牛角包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红着脸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