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落腰一送，顶开唇，挤进去半截。

阿菱叫了一声，手抓紧船帮。

“你里紧。”

“河上凉，紧。”

“里热。”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船顺着水漂，船板轻轻晃。

阿菱里一阵一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船身晃得厉害，水拍着船帮，哗啦哗啦响。

阿菱伸手扶着船帮。

“别把船晃翻了。”

“翻不了。翻了正好游回去。”

“你游回去，我怎么办。”

“你也游。”

“我不游。我要船。”

“那你稳着。”

季落动作慢了些，进得，退得缓。

阿菱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别挺。挺得船晃。”

“你慢得难受。”

“那快些。”

“你别问。”

船晃得厉害，船帮磕着水，水花溅上来，溅在阿菱肚皮上。

“水溅上来了。”

“凉快。”

“凉快你个。你底下别停。”

“不停。”

季落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菱的跟着晃，在空气里蹭。

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

河面上偶尔有鸭子游过，嘎嘎叫。

阿菱听见了，里绞得紧。

“鸭子过来了。”

“鸭子听不懂。”

“听得懂。”

“听得懂也不管。”

季落低看。

在她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菱腿根上。

船板上有水，蹭得她腿根亮亮的。

“你腿根上全是水。”

“河里溅的。”

“底下也有。”

“你少说。”

季落又顶了几下，阿菱里绞紧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菱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船板上。

阿菱赶紧拿裤衩擦了擦。

“你快起来。我爹该等急了。”

“嗯。”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菱穿好裤子，又套上布衫，拿手拢发。

“你把竹篙给我。我撑回去。”

“我撑。”

“你撑到河，我爹看见你，要问你是谁。”

“就说送布的。”

“送布的跑我船上做什么。”

“帮你赶鸭子。”

“赶鸭子赶出一身汗？”

季落笑，把竹篙递给她。

“你撑。船舱里有水，舀两瓢出去。”

阿菱弯腰舀水，舀完直起腰。

“你到了柳溪村，回来的时候还在这个河等我。”

“等你做什么。”

“鸭子没赶完。”

阿菱笑，拿竹竿往水面上拍了一下。

“快走。我爹在那边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