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掐着她腰往上顶。

抽出去半根再送回来。

她里那圈跟着他动作往外吐又往里吞。

每顶到最处，她腰就往前塌一下，撅得更高。

“不行，你太急。采补要慢。”

慢慢抬，抬到快滑出来时停一停。

再一点一点往下磨。

让柱身一寸一寸碾过她壁内侧那块糙面。

路子野被她磨得脚趾抠地。

腰一抽一抽往上顶，被她一掌按住小腹。

“别顶。我采气的时候你顶，气会歪。”

路子野只好忍着。

她磨得极慢，每坐到底就停两个数。

路子野能感觉到她里一缩一缩的，像在嘬着什么。

她后背渐渐泛红，从腰往上漫到肩胛骨。

汗珠子冒出来，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你……会采出什么来？”路子野嗓子发哑。

“元。”

柳如烟说话都短了。

“我收着，比你自己泄了有用。不会亏你，回炼成丸，你也能吃。”

路子野没太听懂。

但看她越磨越急，节奏开始了。

她往后仰，脖子拉长，嘴里吸气声越来越粗。

“快了……”

她手撑在他大腿上，坐得啪啪响。

水声咕叽咕叽从两接缝处往外冒。

白沫子顺着柱身往下流，糊在她毛上，黏糊糊一片。

路子野被她里一阵一阵收紧的壁绞得受不了。

腰往上弓。

“让我……”

柳如烟没应。

反而往下压得更实。

里那圈猛地咬紧，一缩一缩地嘬着他。

路子野眼前发黑，关一松。

一一全进去。

柳如烟同时趴下来，背脊绷成一张弓。

嘴里低低叫了一声。

里壁绞着柱身，把每一滴都嘬进去。

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转过来看他。

脸上红浅浅一层，眼神倒还清明。

“成了。”

她从床脚摸出个小瓷瓶，把里炼好的丸药倒出一颗。

拇指大小，褐色的。

“这个你含着，补气。”

路子野接过来含进嘴里。

一子药味混着说不清的腥甜。

柳如烟重新系好长衫扣子，又变回那副教书先生模样。

“晚上去找三师姐。她修的是欢喜禅，花样多，你有个准备。”

盯着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心里嘀咕：三师姐又是哪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