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声音，让我稍微好受了一点。那些呻吟里有痛，有伪装的抗拒，但更多的，是我熟悉的、属于她被纹激活后才会发出的、把整条脊椎都颤栗起来的甜泣。她叫得像要融化了。她了，我会分辨那种水声。她爽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所以她默许了里面的疯狂。她是主动的。是半推半就的。是享受到的。

这个念让我的疼痛变得柔软，变得滚烫。

但我没有推门进去。我尊重她，也尊重我自己的选择。直到林浩离开后很久，我才终于按下门把手。

防火门缓缓推开，冷风裹着灰尘和欲的气味迎面扑来。

澹台月正靠在墙角，裹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她看到我，金色的眸子先是一颤，然后弯起来，很轻地笑了。

“水呢？”她开，声音沙得不像样。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拧开瓶盖，把水送到她唇边。她喝了几，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过锁骨，没风衣领。

“月姐。”我用另一只手擦去她嘴角的水痕，又替她把散的银发拢到耳后，“还好吗？”

“嗯。”她没有否认任何事，只是轻轻点，靠进了我怀里。我把她抱紧了，闻到她发丝间、皮肤上沾染的烟味，以及那个男留下的气息，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威胁你了？”我吻了吻她被咬得了皮的唇瓣。

“嗯。”澹台月闭着眼，声音低而轻，却依旧清晰，“他说要告诉你，今天在商场看到我真空出门。还拍了视频。”

“视频呢？”

“删了。”她抬起，眼神竟然有几分清亮，“给他转了两万，让他滚了。”

“两万……”我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你比我会打发。”

“我的钱，本来就都是主给的。”她抿了抿唇，带着若有若无的撒娇，她从我怀里稍微坐起来一些，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不说他了好不好？我想回家……”

我低亲了亲她的额：“好，回家。我背你出去。”

“家下面还在流呢……”澹台月靠在我肩上，声音轻得像呢喃，“主不会嫌弃吧？”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我把她打横抱起来，风衣下摆垂下来，露出两截光的小腿，其中一只脚的白色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我四处看了看，把那只鞋捡起来，勾在手指上。

“抱稳了。”

“嗯。”??

出了消防通道，我们一路走到商场的电梯前。夜的商场已经接近打烊，烟稀少。保安在远处巡逻，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即将结束营业的通知。澹台月靠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我没有问她细节。我知道我迟早会问，但不是现在。

走出商场时，夜风吹过来，带着仲夏末尾的燥热和初秋将至的微凉。我把她放进副驾驶，替她系好安全带。澹台月两只手抓着安全带的边缘，银白的长发遮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半睁的、金色的眼。

“主。”她叫住了要关车门的我。

“嗯？”

澹台月沉默了一会儿。

“舒服。”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什么？”

“我说，很舒服。”她的脸颊上那层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神已经又是那副拿主意的、从容的澹台月了，“主……”她重新叫了一声。

“嗯？”江风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伸手擦掉她下上沾着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湿痕，“舒服就好。我就想我的月姐是真心舒服了，不是只为了委屈自己想让我开心。”

“你觉得你是在委屈我吗？”她眨了下眼，“你别把什么都往坏处想。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讨厌他的。这种倒胃的男，要不是今天商场里正好没别的目标，我不会选他。”

我站在车门外，看了她两秒，然后俯身去吻她。这个吻很轻，像两根羽毛碰在一起。她没有回应我，只是乖乖张开了嘴，任我尝她舌尖上还余下的一点铁锈味和纹滚烫的余温。

“我知道了。回去慢慢说给我听。”我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一路上，澹台月几乎没有说话。她窝在座椅里，身体蜷缩着，呼吸一直有些。我知道那不只是高后的疲惫，还有一种掺杂着背德、屈辱、羞耻与诡异满足的复杂绪。

回到家里，已经是夜。我们没有惊动其他两位妻子，我抱着她直接去了浴室。水汽蒸腾起来的时候，澹台月解开了风衣，整片胴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刚刚经历霜雪又经春水的白玉。她的房、腰腹、大腿上都是指痕和吻痕，上有被扇红的痕迹，缝里那朵娇艳的牡丹红肿着，后和小都还湿答答地泛着未的晶莹。

她站在花洒下，任热水冲刷过每一寸被玷污的皮肤。水从她银白的长发上淌下来，像一道